86
「哦……連起來就是聯繫不上海神,然後發生了超凡內亂……或者反過來。」李鷹順暢地聯想道,「不管怎麼說,這和眼下的情況完全沒有關係啊。」
「的確看不出甚麼線索,先集齊樂譜吧。」野格著兩張白紙,直覺有些古怪。
「下午有發生其他事情嗎?」姜鴉又問。
「沒有。」李鷹搖了搖頭。
「那小劉失蹤前跟你說了甚麼?」野格皺眉問道。
他的隊友遇上危險,這傢伙竟然一點兒態度也沒有?
「小劉?」李鷹遲鈍地回憶了一下,臉上茫然的神色閃過,頓了幾秒後才說道,,「哦,小劉啊……他說那些僕從不對勁,還說他昨晚怎麼怎麼的……說一半人就不見了。」
姜鴉眯眼盯著他,一言不發。
就算是再怎麼心狠手辣無情無義之人,也不會在隊員死後立刻把人拋之腦後,聽到名字後還要回憶好一會兒。
是他的記憶衰退淡化了?
「怎麼?」李鷹注意到她的目光,問道,「要我說那些僕從本來就有古怪,沒甚麼大不了的。」
姜鴉點點頭,移開目光。
「一個情報,換樂譜由我們保管。」野格也察覺李鷹狀態詭異,為防止樂譜丟失而提議道。
李鷹躊躇了片刻。
支線任務是公共任務,東西在誰手上都一樣,他本不想隨身攜帶帶這危險品。
但他們張口跟他索要後,他反而又遲疑起來了。
「想想從這兒出去後怎麼離開荒星。」野格清楚他的小心思,盯著他提醒道。
雖然打一開始就沒有載這賞金獵人離開的打算,但並不妨礙他拿這件事作威脅。
「哎,咱們現在都是同一戰線的,你們想拿拿去便是。」李鷹立刻改口道。「那情報是甚麼?」
「之前小劉的拆信刀在你手裡吧。」野格面色如常道,「那柄小刀刻有符文,能用來對抗污染物。遇到音樂幻境用它刺破皮膚可以脫離幻境,但使用次數有限。遇見紅色物件也可以用它將其逼退。」
按李鷹的性子,如果對這種情報有所察覺定然早就說出來了,因此野格確信這對他而言是個新情報。
出乎意料,李鷹並沒有立刻掏出拆信刀確認和查看,而是面色怪異地動了動嘴唇,看起來頗有些不肯相信的意思。
「還能這樣啊,謝謝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目光還有些閃躲,看了看時鐘找藉口起身離開,「天色不早,我先回房間了。」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身影,幾人都沒有出手阻攔。
若非有偏離度威脅和目前情況尚不明確的污染物存在,李鷹不可能帶著這麼多疑點竪著離開房間。
「這傢伙問題不小。」關好房門後回頭,野格習慣性道,「現在只剩自己人,可以談談其他收穫了。」
「誰跟你們自己人?」窩在沙發里的姜鴉眯了眯眼。
「別多想,你現在還未洗清敵特嫌疑。」白子修淡漠地提醒道。
「你懷疑我答應和談是演戲?」姜鴉的姿勢從懶散的後仰轉變為正坐,臉色陰沈,「懷疑我會趁機為那個狗屎帝國的狗屎皇子打探敵情、給你們假情報?」
自從破魘後回想起的細節越來越多,她分給艾伯特的殺意便越多。
給艾伯特拼命打了三年白工這件事已經成為了她的人生污點。
野格第一次聽她用這麼髒的詞罵人:「呃,我們沒……」
他試圖安撫姜鴉的情緒把話題拖回正軌。
「就算我真的是假意潛伏的間諜,」姜鴉忽然前傾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衝白子修露出譏諷的笑容,「和間諜上床的你又是甚麼貨色?」
……作話區……
這該死的副本甚麼時候結束啊好無聊卡死我了好想寫色色和狗狗啊可惡。
副本持續加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