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寄生
幾秒後,野格還是按耐不住,明知故問道:「被咬了?」
「嗯。」白子修偏頭按了按頸側依舊刺痛的青紫色齒痕,補充道,「遇到了一隻瘋狗。」
野格眯眼瞅他,看著戰友似笑非笑的表情,意識到早上的事已經暴露了。
他略顯尷尬的清了清喉嚨,在白子修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
這時,門開了。
姜鴉沒有敲門,直接打開門,徑直走了進來。
野格感覺更不自在了,他正想說些甚麼,便看到姜鴉自顧自地拐去房間盥洗室那邊,打開燈進去轉了一圈兒。
她打開花灑檢查、用熱水水汽將鏡子熏蒸成霧面,盯著甚麼字跡也沒有的鏡面看了一會兒,這才回到沙發這邊坐下。
還沒等他們問,姜鴉便先開口解釋道:「剛剛我那邊的盥洗室出了點問題。」
她簡單概括了一下剛才見到的一系列情景。
野格立刻把那些繁雜的思緒拋到腦後,重新嚴肅起來:「看來隨著進度推進,這裡的危險度也提升了。」
「這個回響構建了一個污染物作為敵人。而其原型目前還在荒星活躍,本體應該是賞金獵人說的那個傳送間里的怪物,操控寄生了一整個蟲巢為自己獵食。」
姜鴉說著,視線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白子修脖子上那口牙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和正常的標記行為不同,那一口咬痕是實實在在的一整圈微腫的紫紅傷痕,在光潔的皮膚上顯得十分猙獰。
好險,差點把人生吃了。
姜鴉收回目光,想起上一個色情任務的獎懲制度。
歡愉之主那老登果然不安好心。
不過現階段,想修補靈魂,她還真離不開這傢伙給的誘餌。
「你的意思是?」野格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我說過接受和談,作為交換,離開荒星前我要你們徹底剿滅遺跡里的污染物和蟲族。」姜鴉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只是第一個條件。」
理論上來講,這東西在荒星上相當於封閉狀態,很少有人會來這鬼地方,放著不管更省時省力。
但姜鴉的習慣性原則是,遇到高擴散性的污染必須及時掐滅源頭。
野格疑惑。第一個條件就是這個?
就算她不提,他們也得消除這種安全隱患的。
野格正想告訴她無需在這種事上浪費談判條件,卻聽白子修先一步開口:「可以。」
野格抬眼對上戰友的目光,電光火石間眼神交流完成,於是聳聳肩甚麼也沒說。
姜鴉知道這種能輕鬆完成的要求他們不會拒絕,點點頭沒說甚麼。
她把懷裡原本記錄有樂譜的空白紙張丟到桌面上,看向野格:
「第二張樂譜在你手上吧?」
另外兩個賞金獵人一看就想摸魚苟過這個回響,定然不會認真做任務。
出乎意料地,野格搖了搖頭:「不。離開書房後我一直在注意管家的動向,沒有去做支線任務。」
姜鴉挑眉,有些驚訝。
那兩個賞金獵人竟然真的乾活兒了?
……
剛回家碼字不太通暢(時刻警惕著門外的動靜以防社死……)
最近走劇情有點無聊,但我盡量快點碼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