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叔叔?(磨腹肌h)
鋼琴聲中似乎能聽到海浪的聲音。
像整個人安靜地懸浮於深海,耳邊圍繞著人魚縹緲的歌聲。
野格沒有察覺到甚麼危險性,思維遲緩而安逸地隨之深眠。
這次也許能睡個好覺——
這種想法還沒剛出現,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些壓力。
原本海中漂游聽人魚唱歌的童話故事變成了腰上綁著石頭沈海的恐怖故事。
野格掙扎著醒了過來。
眼前一片黑暗,他記得自己睡前留了燈才對。
腰腹上沈沈地壓著一個黑影,小腹濕濕的,勃起的性器被壓得發疼。
他差點條件反射地一刀過去,好在他的夜間視力極好,很快看清了身上的人是誰。
姜鴉?
野格懷疑是自己白天想太多做了春夢。
他用力閉上眼睛,耳邊依舊是omega誘人的輕喘,鼻尖縈繞著甜膩的信息素氣息,還有性器依舊被壓得略疼。
雖然被小嫩逼蹭得蠻舒服,但該不該說姜鴉看著小小一隻還挺沈的……身體重心往後的時候快要壓斷了。
看姜鴉正玩得開心,野格稍微忍了忍,在黑暗中收縮成竪線的瞳孔緊緊盯著身上晃動的嬌軀。
絲質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敞開的領口間露出大半只白嫩玉潤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小幅度乳搖。
睡袍衣擺堆積在他的身上,把下體的動作遮了大片,布料交叉間留出的縫隙里偶爾閃過一抹白膩。
omega的大腿夾在他的身側,內側的軟肉摩擦著他光裸的肌膚,黑夜之中,在他的膚色對比下白得晃眼。
野格微微眯眼,發現姜鴉的大腿忽然夾得更緊了些,小逼蹭著他的雞巴收縮。
甚至溢出了幾聲細細的呻吟,沈溺在快感里完全沒注意他已經醒來。
野格低笑,幽幽開口道:「爽夠了嗎?」
身上的Omega一驚,驟然停下了動作,整個人都繃緊了。
姜鴉大腦卡了殼。
他甚麼時候醒的,看了多久……
鋼琴聲還沒斷,她還以為這傢伙會睡一整晚!
惱羞成怒,姜鴉先發制人地反咬一口,俯視著他:「隨隨便便就勃起,野格隊長的身體還真是淫亂。」
野格一愣。這傢伙還沒用完他呢,就開始拆橋?
「騎在我雞巴上說甚麼呢?」他掐過姜鴉的腰臀,抬起她的身體把被壓痛的性器解放出來。
姜鴉被放在了他的腰腹上,雞巴從後面抵在她的臀縫中。
緊繃起來的肌肉更加堅硬了,愈發明顯的肌肉線條卡著她的小逼穴。
「繼續扭啊。」野格帶著她往後退了退,半倚在床頭看著她,低聲問,「這次又接了甚麼奇怪的任務,讓姜鴉少將大半夜爬到敵軍床上蹭雞巴?」
幻想變成現實,興奮感和傾瀉的慾望再也遮掩不住。
白天玩完晚上玩,拆了自個兒的包裝往他嘴邊懟,還真把他當吃素的了。
「你——」姜鴉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蹭著alpha被潤濕的滑膩小腹,脫不出大手的桎梏,低聲罵道,「下流粗俗的老alpha。」
「老?」野格凝視著身上鮮嫩多汁的omega,一口氣鬱鬱堵在胸口,「要這麼論,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叔叔?」
「佔我便宜?」姜鴉不滿。
她還真打算這麼叫?
野格黑了臉:「快一百歲的人了少在這兒裝嫩。」
「誰裝嫩了——那個官方資料是假的!」姜鴉低眼瞪他,「填資料的時候我隨手加了幾十歲好嗎?」
年齡越大越有威信度嘛,隨手添個數字能讓在她面前倚老賣老的蠢貨數量直線下降。
野格愕然:「你身份證上有幾個字是真的?等等,幾十歲……你成年了嗎?」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這個年齡差好像可以叫他聲……叔叔了。
「廢話。」姜鴉有點應激地炸毛。
哪裡像未成年了,難道是因為看起來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