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二艘飛船/情報是可以操出來的嗎?
荒星,某環形山附近。
「艹,秦斯那小子——」
野格濃眉緊擰,低聲咒罵。
掛了通訊才發現,他忘了說正事了。
現在倒好,新一批蟲子即將到達戰場,他下面卻脹得難受。
叫他硬著雞巴打?
嘶,得趕快冷靜下來……
「竟然兩個人一起上了,沒輕沒重的。隊長,回去給他們加大訓練量發洩發洩精力。」
一旁同樣穿著緊身防護服的軍醫蹲在一具兩米長的蟲子屍體旁盯著整齊的切口觀察,試圖以這種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們面前是一艘中小型民用探索飛船,躍遷RT-3,不算很新的型號,雖然昂貴但勉強能承受的價格,是自稱遺跡獵人的傢伙們最喜歡的飛船之一。
此時,這艘塗鴉著黑紅色不知名標記的飛船變得沈寂、破敗、寒冷。
發動機徹底報廢,其他部位也皆有破損,裡面零散交錯躺著幾具人類和蟲獸的屍體,已然沒有了活物。
厄爾還在用多功能軍刀翻看蟲屍斷口,忽然聽到刀尖入肉聲。
血肉撕裂的聲響從頭頂傳來。
一下秒,飛濺的綠色蟲血和一截斷肢衝著他砸落下來。
厄爾慌忙閃身躲避,但依舊被蟲血濺染在了鞋子上。
「惡……副隊,能稍微注意一下戰友的位置嗎?」
厄爾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子,表情痛苦地抬頭看向殘破飛船上的人影。
微茫的光線之中,如惡狼般弓著脊背的背影緩緩站直身體,逆光側過頭。
緊身防護服完美勾勒出爆發性的流線背肌線條,雙臂佩戴類似貼身護臂的機械結構,上面裝載嵌附著森寒的利刃,垂下雙手時刀尖與小腿齊平,膿綠的黏稠血液從上面滴落在腳下的碎肉塊上。
子修隨手甩掉上面的綠血,刀刃伴隨金屬冰冷的摩擦聲回縮向後緊貼小臂。
「下次一定。」他敷衍。
「厄爾,這些蟲獸甚麼情況?」野格單手虛握半人高的直刀,斜倚在飛船船身上問。
「疑似新品種。」厄爾嘆了口氣,「雖外層皮膚硬化為甲殼結構,但內部完全是由虯結的肉須填充的,毫無生物結構合理性可言。」
「荒星特供?」野格思索,「如果是這船淘金人帶來了蟲卵,應該發展不到這規模,畢竟他們那點肉還不夠幼蟲吃的。」
一個地獄冷笑話。
他們更習慣把那些自稱「探險家」「遺跡獵人」「冒險家」等等的傢伙統一成為淘金人,反正都是一群冒生命危險謀取利益的傢伙。
咚!
黃土飛揚,子修的身形穩穩落在了地面上。
「我更傾向於是遺跡里鑽出來的。」他說,「根據探測儀顯示的數據和目前的情況分析,這裡的遺跡應該融入現世已有一段時間,只是我們看不到它。」
「沒捕捉到這些蟲獸的來源地?」
「沒有。」
「嘖,算了,回去報告上去,讓那些專家來查看情況。」野格對職責以外的瑣碎破事不是很感興趣,懶得多管閒事。
不遠處,環形山那邊尖銳的高頻嘶鳴聲越來越吵,窸窸窣窣的聲音逐漸擴大成銳刀刺入沙礫的聲響。
反射出惡心油光的黑色畸形怪物出現在視野之中,外觀猙獰而詭異,兩叄米的高度帶來壓抑的窒息感。
嘯叫聲震得精神暴躁,對於普通人來講,蟲族的叫聲和外觀都能帶來直接的精神衝擊,精神體過於孱弱的甚至會直接休克。因此,不少蟲族戰場的普通士兵服役年限只有短短五年。
「來了。」野格吐出一口濁氣,散漫地拎起金屬長刀,「保護好漫遊車,剩下那個再壞掉回去就費勁兒了。」
這裡距離他們的飛船不算近,若是純靠步行,跑回去都得五六個小時。
幾十頭蟲獸嘶鳴俯衝,其中有那麼一兩頭看起來格外的壯實,像個精英怪。
「它們似乎有意識地優先破壞飛船把人留下來。」厄爾看一眼背後被破壞了動力系統的飛船,唰地甩出折刀。
「估計有比較高級的蟲巢操縱,回去讓上面派超凡者來解決。」野格說。
「高燃彈藥還有嗎。」子修算了算距離,問道。
「用完了。」野格踢踢腳下幾個大口徑彈藥殼。
蟲族對純粹的物理攻擊抗性很高,相當於迭了厚厚一層物抗護盾。
只有使用含超凡金屬的材料才能輕易破甲,如振金、流銀等等。而超凡金屬數量稀少,不足以支撐彈藥的大量產出。因此戰場上大多先以遠程攻擊進行消耗,後派出大量的機甲步兵,以冷兵器近戰。
「來吧,速戰速決。」
……
飛船。
夜魔看著處於狂亂發情狀態的秦斯,又看看被按著折騰的omega,若有所思:
「看來你才是秦家血脈返祖最嚴重的啊,症狀比你表兄弟還嚴重呢。」
秦斯坐在沙發上,讓姜鴉分開腿面對他,將其雙手反剪到背後,單手鉗制住往懷裡摁,臉埋在綿軟晃動的奶子里舔吮出一個個草莓印。
「哈啊……」秦斯暫時放開嘴裡的嫩紅奶尖兒,撩起眼皮斜了他一眼,「別把我和那群淫魔相提並論。」
夜魔默默看他還捏著姜鴉屁股的手和埋在豐盈胸乳上的腦袋,用譴責的目光問他:哪裡不一樣了?
「我可是純愛,超純情的那種。」秦斯讀懂了他的眼神,笑著偏頭親吻姜鴉的臉頰,聲音繾綣,「很乾淨的,可不是他們那種髒東西。」
明顯不單是說給夜魔聽的。
姜鴉身體全靠他精壯有力的手臂支撐著,用手無力地推著那拱來拱去的腦袋。
乾不乾淨關她p事,倒是先放開她啊!
「你,魅魔血脈,純情?」夜魔虛眼看著他。
「不行嗎?」秦斯眼睛含笑盯著夜魔,惡意扶著姜鴉的腰上下活動抽插,讓夜魔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肉棒是怎麼進到那淒慘的濕軟小逼里的。
「嗚啊……別動嗯……」姜鴉嗓音喑啞,快叫不出來了。
這傢伙有魅魔血脈?
難怪喘得好聽還很會做愛……唔嗯……但是技術再好也不行了啊……
「幼稚。」夜魔不爽,但秦斯不清醒就算了,他不能跟一起胡鬧,起身出門,「我去洗一下,你速戰速決。」
「速戰速決?被看不起了啊,怎麼說也要再來兩叄次吧。」
秦斯舔舔嘴唇,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潤情潮,掐著姜鴉的臀部用力向上頂胯撞擊,一邊運動一邊說著淫亂的話。
「哈啊……好緊好濕,我射在生殖腔里標記你好不好寶寶?
「啊,鴉鴉好像沒有拒絕我們的權利呢,哪天不小心集齊了九個標記可怎麼辦,那樣的話就算用藥劑也清洗不掉信息素的味道了。
「聽說永久標記後omega會瘋狂地向Alpha求歡,完全沒辦法拒絕伴侶的性愛請求,唔……好想試一下啊。」
「你、停、哈啊……不行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