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人易老,夢難長17
從最開始問過一句之後,哥哥就不說話了,大概是意識到她現在說不出甚麼完整的句子,而且以他對妹妹的瞭解程度,也無需通過語言來判斷。
李慕月一言不發地沈腰狠乾,只一邊輕柔擦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同時擠壓揉按著那已經濕滑得幾乎捏不住的陰蒂,把抽插間隙僅存的空隙也填滿。
明明身下就是柔軟的床榻,謝縈卻有一種置身於海上的錯覺。
他們不久前見過那樣的景象。怒潮沖天狂卷,腳下沒有一寸平整的立足點,整個世界都在顛簸,但那是她的領地,巨浪迎頭砸下時,她張開手臂,渾身的每一寸徬彿都在舒展回應。
哥哥……哥哥……
被這樣直接乾到高潮的時候,謝縈根本說不出話,渾身皮膚都泛上了一層粉色,只在朦朦朧朧的意識中,發現哥哥正緩緩從她身體里抽出。
還沒到射的時候,那根陰莖保持著懾人的硬挺。李慕月欠身把她抱起來,讓妹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她一偏頭靠在他頸側,兩條腿根本合不攏,就乾脆搭在他大腿上分開。
這個姿勢,兩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裸露出來的小穴,顯然被這樣激烈的性愛玩得不成樣子,他分明沒射過,但是劇烈衝撞間打出的白沫沾在還沒有合攏的穴口,簡直像是某種曖昧的證明。
李慕月撩開她額角一縷被打濕的頭髮,在妹妹臉上親了親。
心裡大概掐了她從第一次高潮余韻中回神的時間,他把妹妹抱在懷裡,耐心等了一會兒,才柔聲問道:「哥哥可以繼續做嗎?」
謝縈哼哼唧唧地在他懷裡扭了扭,像是想抬起小屁股主動把他的陰莖吞進去,但是又覺得就這樣享受哥哥的服務也不錯,於是只用行動表達了「你來」的意思。
大概是之前發洩式的狠插讓兄妹心頭都舒緩了些,接下來的性愛中他似乎耐心了許多。
小穴再次被陰莖整個填滿,李慕月卻也不急著挺動,只是托著妹妹輕輕摩擦。
這種小幅度的碾弄對她來說很舒服,謝縈偏頭蹭了蹭哥哥的耳廓。後背貼著的心跳聲如此平穩,在這樣的時刻更清晰地顯現出這強健的生物並非人類。
李慕月將手臂環在妹妹腰間,除了性器還緊緊咬在一起之外,此刻就像是平時每個相擁入眠的夜晚。
比起感官刺激,在性愛中,兄妹好像都更享受這樣身體緊密相連的感覺。
兩人出生差了幾百年,並沒真正一起在母親子宮里住過。但這樣,赤裸的皮膚相貼、深入彼此身體之中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生命最初,靈智還混沌的時候,通過臍帶和血親連接在一起。
天地之大,現在血脈相連的也不過只有彼此。
謝縈握住哥哥的一隻手,沿著自己的喉管向下,撫摸到胃部的位置。
少女白皙的小腹正被性器頂出隱約的形狀,李慕月將掌心覆上去,用了巧勁輕輕一揉。
已經被完全撐開的甬道陡然受到這樣的擠壓,刺激不亞於抽送時,謝縈的腳趾條件反射地蜷縮起來,如果不是被哥哥抱在懷裡,這一下只怕坐不穩。
李慕月逗夠了妹妹,笑著松開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耳垂上輕輕親著,「這兒怎麼了,小縈?」
謝縈卻抓住他的手展平,一根根和自己緊緊相扣。
「我有時候覺得……想把哥哥吃掉,」她說,聲音中好像帶著水汽,「把哥哥吃掉,放到肚子里。」
哥哥大概和她有一樣的感受——食慾和性慾很難區分,和愛欲就更模糊不清。偶爾升起想把對方生吞活剝的念頭,這樣暴虐的慾望來自妖魔的本能,只不過哥哥已經能控制得很好,而她,從壽命上來看,還屬於孩子。
這樣沒頭沒尾的話,好在李慕月也不大需要解釋。
少女側過頭,用舌尖舔了舔哥哥的臉。
謝縈格外鍾愛哥哥在這種時候叫她名字的感覺,帶著細微的沙啞,聲線似乎也比平時低上一些。
這一次哥哥挺腰的力度似乎輕了些,節奏也隨之刻意拖慢。
每一次進出,被撐開的感受異常都鮮明。快感堆迭起來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很快累積到幾乎無法承受的地步,但那個臨界點卻遲遲不來,就像是在水中撈月,那閃爍的光澤如此接近,手中觸及的卻只有虛無的水。
謝縈的頭微微後仰,脖頸幾乎繃成一條直線,迷迷糊糊地叫他。
李慕月轉眸瞥去,發現妹妹含著水光的眼睛里,瞳孔幾乎已經收縮成了一條竪縫。
她繼承了母親的權能與力量,人身比更穩定,鮮有因為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妖化的時刻,現在顯然是已經被性愛刺激到了極點。
「小縈,讓哥哥再插深一點……」兩雙極其相似的竪瞳在很近的距離對視,李慕月騰出一隻手扶住她的臉,低頭親下去,罕見地有些沙啞的聲音也融化在唇齒交纏間,「……哥哥要射到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