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8
破曉之前萬籟俱寂,北國沈浸在嚴酷的冬季里,所有生靈都銷聲匿跡,只有靜靜的水聲,和這對兄妹喁喁的私語。
「你還沒有……」少女小聲說,「哥哥還沒有射出來。」
「我沒關係。」
「不,」她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甚至突發奇想地抓了抓他的長髮。「太陽還沒有升起來……你變成那個樣子好嗎?想讓你變成原本的樣子和我做……」
謝懷月將手覆在妹妹光潔的小腹上輕輕按揉,像是笑了。「那樣你吃不下的,寶寶。」
「試一試,就試一試嘛,平時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呀?」謝縈貼在他耳邊,「求你了,哥哥……」
*
……一如既往地,哥哥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環抱在腰間的手臂松開,她獨自浮在水上。謝縈屏住呼吸,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張開了手臂。
彌散的白霧中,波光里浮起了妖異的影子。
就像一輪月亮正從水中升起,銀鱗如鏡,流曳著剔透的寒光,再到影影綽綽的長尾上,變為沈鬱的黑。
——尾生黑鱗,須纏銀霜。
蛟、螭、虯、虺、螣……古代神話里用各種各樣的名字來形容這種介於蛇與龍之間的妖魔,可只有真正目睹過的人才會明白,那絕不是甚麼尊貴吉祥的象徵,它現身的剎那就帶著恐怖而又華美的森嚴。
無聲無息地,巨蟒般的長尾纏住了少女的腰肢。
這只大妖魔的身體接近二十米長,即使絕大部分的身體都還藏在水下,可是僅僅露出水面的這一部分,讓她雙手都無法環抱住。
謝縈輕輕撫摸著那些閃著微光的銀色鱗片,它們正在她掌心下滑過,像是巨蛇在她的身體上緩慢地盤繞游移,將她完全包裹其中。
天色漆黑蒼茫,四周沒有光,水面之下的景象她完全看不見。雙腿都正在被甚麼堅硬的東西頂開。可是僅從觸感和面積就知道,那的確是根本不可能插得進去……
哥哥說得沒錯……她會被撐壞的。
她低下頭,將臉貼在他堅硬的身體上,有些委屈地小聲開口:「哥哥……」
嘩的一聲,有巨大的影子在水面重重掃落。無數水花登時四處飛濺,仙境般的白霧徬彿也隨之被蕩開,寧靜的泉水如同一面被瞬間擊碎的鏡子。
有甚麼東西破水而出,她一瞬間就被重新擁在了一雙堅實的手臂間。
從水中再次現身的謝懷月已是人形,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謝縈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哥哥的陰莖已經徑直捅到了底。
完全沒有留力的操弄,每一下都盡根沒底,小穴被超負荷地塞滿擴張,穴口軟肉幾乎都被插得陷進甬道。有種煙花正在眼前炸開的幻覺,劇烈的動作讓她眼前的一切都支離破碎。
舌頭撬開齒關輾轉地親吻,額頭抵著額頭,她看見哥哥的眼睛。
尚未完全變回來的竪瞳……
這樣一雙冷血動物般的眼睛,足以將謝懷月畫中仙子一樣溫和柔潤的氣質打得粉碎,謝縈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沿著他的額頭,鼻梁,鼻尖,嘴唇,下巴……逐漸滑到喉結。
指腹下的喉結輕輕滾了滾,哥哥說:「叫出來,小縈,這裡沒人聽得見。」
沒有人聽得見……可是,日出之前薄荷灰色的雲層,划過耳畔帶著涼意的風,結著剔透冰層的白樺和樟子松,都見證著這對兄妹以天為被以水為床的野合。
謝懷月猛地一挺腰,少女整個人都被頂得騰出水面,雙手一松,腰肢向後彎倒下去,乳尖高高翹起,像一座柔軟的拱橋。
身體正在被撞得越來越酸軟,飽脹的傘狀前端快要頂開柔嫩的宮口。皮膚摩擦之間,無數神經電信號發瘋一樣竄上大腦皮層,少女已經哭得發不出聲音,兩條腿緊緊纏在他腰間,小腹都在這樣劇烈的衝擊下微微隆起了隱約的輪廓。
擔心她忘記怎麼呼吸,謝懷月低下頭吻住妹妹的嘴唇,而正被凶狠碾開的內壁猛然絞盡,她啜泣著死死咬住身體里的硬物。
抵在子宮口的龜頭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股有力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妹妹身體的最深處,如同潮汐漲落,一遍遍將他體內的海推向她。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後背微微弓著,一線熹微的光倒映進女孩迷離的眼睛里。
像半只鴨蛋黃一樣,蒼白的太陽正從雪原的盡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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