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7
就像武俠小說里,修煉到最高境界時飛花摘葉皆可傷人,這也是一樣的道理。不過她倒是覺得哥哥有些謹慎過頭,他本人待在這裡,附近的非人之物但凡長了腦子,此刻估計都恨不得挖個洞藏起來冬眠,誰還會主動湊上門來。
一切安排妥當,最後唯一的問題是小木屋裡的空間實在有限,三個人只能睡在同一張寬度一米八的折迭床上。謝縈被安排在中間,這倒不是出於甚麼情感方面的考量,而是因為,左邊靠窗的位置只能給不怕冷的謝懷月,而右邊……誰也難保她的睡相會不會半夜滾下床去。
沒有網絡之後,生活作息也變得異常健康。謝縈不到十點就睡著了。直到黑甜鄉里,她覺得自己做了個好像有點奇怪的夢。
……好像有水聲……
身體好像漂浮在海浪上一樣,輕飄飄又暖洋洋的,就像根本沒有重量。
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正從脊椎爬上來,像是一浪又一浪的漲潮,越來越強烈,起初像是用羽毛搔刮掌心,後來簡直像一陣微妙的電流,讓皮膚都在輕微地發顫。
她睜開了眼睛。
眼前並不是那座小木屋。
四周很黑,開闊而遼遠的黑,只有幾點晶瑩的光像螢火蟲一樣地躍動著。直到眼睛逐漸適應,謝縈才發現,那是結了霧凇的樹枝,正垂在她眼前不遠的地方。
而她竟然真的浮在水中。
非常溫暖的水,四周瀰漫著蒸騰的白霧,只有裸露在外的脖頸上能感到一絲輕微的涼。
「小縈……」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醒轉,有低柔的聲音在耳畔輕微地喚著,而那種微妙的酥麻正在變得越來越不可忽視,幾乎讓她雙眼裡漾了淚花。
這不是夢……
她的後背正靠在一個熟悉而溫暖的胸膛里,雙腿在水下分開,好像在隨著水流輕盈地搖擺。
謝縈隨即明白了,為甚麼明明已經意識到自己境況不對,她卻依然陷在夢境一樣的酣甜里……因為她被擁在一個再熟悉不過的懷抱里,對她來說這個氣息和安全是同義的。
她想要轉過頭去,可是耳垂正被身後的人叼在唇間很耐心地舔吻著,舌尖掃過極敏感的耳部皮膚,曖昧又十足愛憐地吸吮。
在她已經快要渾身發抖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貼在她的耳畔,幾乎以氣聲緩慢道:「附近有許多火山口,這是一處天然溫泉。」
「哥哥……」
整個身體都浸在白霧繚繞的水中,浮力帶來的失重感,讓謝縈本能地伸手去抓哥哥的手臂。
已經被挑撥得混亂一片的思緒里,她只捕捉到了唯一一個閃過腦海的疑問。
「我們這樣到外面來,他沒有發現嗎?」
「讓他多睡了一會而已,不過哥哥已經留了字條,說帶你出來一趟,」輕柔的吻順著耳廓往下滑,在脖頸邊徘徊,「現在是早上六點鐘……哥哥在這裡操你到日出的時候,好不好?」
——
其實本來該繼續走劇情的,但再看不到哥妹doi我就要鼠了,do,do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