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吉時擇婿5
——不久之前,她還在抱著哥哥的脖子撒嬌耍賴,想要他插進來。
可是初夜如此突兀地到來的時候,謝縈的四肢像是完全不屬於自己,僅剩不多的意識也如同一根被卷在風暴里的細絲,飄飄蕩蕩。
就像神經被阻塞了一樣,已經罷工的大腦完全拒絕思考,整個世界里,只有兩腿之間傳來的感受是清晰的,身體只能隨著本能發抖。
她無從得知自己有沒有足夠的潤滑,背後的男人也根本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碩大的龜頭徑直頂進身體,他居然就這樣插了起來。
所有感官都吊在那一個微妙的點上,他進得實在是太深了,操弄的動作又太凶狠,她好像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隨著他的進出而微妙地起伏著。
異常鮮明的痛感和被侵入感,那堅硬的異物捅進來的時候,好像小腹也隨之鼓起一塊,讓她有一種自己要被撐壞的錯覺。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狀態。
少女跪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翹起,最敏感的地方正毫無保留地向身後的男人敞露著,而那裡已經完全不成樣子,兩邊可憐兮兮的軟肉被磨得濕潤而腫脹,吃力地含吮著深插入體內的陰莖,含著一縷淺淡血絲的蜜液正順著大腿往下流。
得不到照拂的乳尖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大開大合的節奏前後搖晃,她一句話都說不出,柔軟的手指也在不斷發著抖。
狂風驟雨一樣的進攻中,五臟六腑好像都要被撞得移位。可是壓著她後頸的手卻突然放鬆了力度,順著她的後背撫摸下去,指腹從蝴蝶骨滑下,沿著脊背的弧度緩緩下移,像是對待甚麼愛不釋手的珍寶。
有人在低聲說著甚麼,謝縈根本聽不清內容,她也理解不了那聲音里的情緒,像是近乎絕望的憎恨,又像是已經凍結成冰的眷戀。
這樣截然相反的兩種情緒,居然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如果謝縈還清醒著的話,她會感到疑惑,為甚麼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對她的身體居然如此瞭解。
操弄的力度相當凶狠粗暴,卻並非失控的發洩,而是準確地衝撞著她每個隱秘的敏感點。
這樣的動作和頻率根本無處可躲,甬道里每一個隱秘的褶皺都被撐開。尖銳的痛感里有快感像爆裂一樣炸開,少女的嘴巴微張著,在呻吟的間隙里已經忘記了如何呼吸。
本來因為疼痛始終繃緊的身體在逐漸變軟,她根本支撐不住這樣的姿勢。而戴著銅戒的手適時扶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按,分開一段的陰莖再一次撐開穴口,直進直出地捅了回去,囊袋跟著沈沈甩上來,撞得她頭暈目眩。
像是神經末梢上燃起了噼啪作響的火光,快感來得既快又急,沿著脊柱直衝上天靈蓋。
她在發著抖,根本無法表達自己的感受,然而在這樣暴烈的插乾之中,背後的男人仍然精准地把控著她的身體。
在少女渾身軟得像一灘水,即將第一次被操上高潮的時候,他突然開始下了狠力重重一頂,甬道內部那個狹窄的小口險些被這樣破開。
第一次真正做愛,宮口就受到這樣的刺激,劇烈的疼痛和可怕的快感在同一瞬間像巨浪一樣迎頭拍下,哪怕謝縈現在是清醒的,也會幾乎直接被這樣砸暈過去。
已經進到最深處的性器還在凶狠地頂撞著,對著最隱秘的入口持續不斷地進攻。
明明甚麼都意識不到,少女卻像是本能地恐懼著一樣掙扎起來,可是層層迭迭地撲上來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而扶在她腰上的手又加了幾分力,迫使她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挨操。
……這樣的做愛方式,像是要她感受到快感,更要她覺得痛。
時間和空間都已經失去意義,世界縮小到一個點,難忍的酸痛和尖銳的快感都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湧來。
在某個時刻,龜頭硬是撞開了少女窄小瑟縮的宮口,她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因為劇烈的高潮而痙攣的像一張弓,而就在同一時間,熱流終於噴射進來。
她的視線里晃動著蒙蒙的光暈。
她沒有起身,酸軟難當的四肢也無法支持這樣的移動。謝縈只是覺得自己看到了甚麼東西,她在努力地分辨那是甚麼。
那是一隻雛鳥……
身上還掛著蛋殼的碎片,大概是羽毛尚未長出,皺皺巴巴的一團肉色,眼睛也還沒睜開。只是,它的身體上,竟然有九隻纖細的脖子。
這是甚麼?
她沒來得及想更多,因為一隻冰冷的手已經輕輕拂上她的臉。
她好像聽到了甚麼聲音,也或許沒有,因為那聲音太遙遠也太輕了,可能是她在半夢半醒中產生的幻覺。
「我不該在這個時候來見你,但這總歸是你喜歡的東西……」
「現在的你,竟然會這樣問我……好好看看我是誰,小縈,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誰!」
然而,她眼前的世界已經陷入深深的黑暗。
*
咦……
她怎麼會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