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詐不如誠拙7 woo 17.c om
她當然記得。
被哥哥抱著坐在他懷裡的那一次,她的後背貼在哥哥胸膛上,兩條腿幾乎分成一字形,把腿心整個裸露出來。
這樣的姿勢,兄妹二人低頭的時候,女孩腿心的景象都一覽無余。
哥哥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修長的手指,幾乎能將她的手籠罩。
像小時候教她寫字一樣,哥哥帶著她,將指腹輕輕壓在了她兩腿之間顫抖挺立的陰蒂上。
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可最敏感的部位這樣與溫熱的指腹接觸,謝縈下意識地屏住一口氣。自己的手指,被哥哥引導著按在自己的陰蒂上,她知道甚麼樣的動作能撫慰自己,可她不太習慣,因為這通常是哥哥在做的事。
「在這裡,」謝懷月的體溫比她低一些,指尖也帶著一絲涼意,輕輕觸碰著光裸地展現在二人面前的小花蒂。
她被整個抱在懷裡,哥哥的鼻息就在耳畔,聲音低沈得像是通過骨傳導,帶來令人酥麻的共鳴。
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敞開,但這個人是她的哥哥,所以這帶來的不是羞澀,而是某種隱秘的、令她難以理解的感受。
有短暫的片刻,女孩不知道該如何呼吸。
她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後背蹭到哥哥的襯衫上,男人一手環住了她的腰,讓她沒辦法往他懷裡蹭。
有透明的液體在順著她緊閉的小穴流出來,一點一點流下,直到淌在哥哥的褲子上,把質感很好的布料打濕。
兩個人目光讓這個過程變得分外漫長,哥哥一定也看到了,可是他視若無睹一樣,只耐心地帶著妹妹的手,讓她輕輕地,蜻蜓點水一般,一下下觸摸自己的陰蒂。
「很軟,像花瓣一樣,是不是?」沈靜的低語,和哄她入睡時一樣的溫柔,「小縈,揉一揉它。」
「我……在流水,」少女的聲音徬彿細微的啜泣,「哥哥,哥哥……」
她說不出自己的感受,只能本能地一遍一遍叫哥哥,期待他能像平時一樣,答允她的一切要求,用手指或者舌頭撫慰她。
可那一天的謝懷月並沒有答應她,「今天你要自己來。」
「我沒有做過,」她抗議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該怎麼做,小縈。」他說,停在她腿心的手指壓在陰蒂上碾了碾,「你最瞭解自己的身體,也最清楚該用甚麼樣的節奏,像平時那樣……自慰,是自己做的意思,不是哥哥幫忙。」
像平時那樣嗎?
連綿不斷的陰蒂高潮,沒有盡頭的饜足,一層一層地衝上腦海,到最後她幾乎失語,只知道小聲沙啞地要他抱。
於是她嘗試性地開始揉弄自己的陰蒂,自慰這種事,當然每個人都是無師自通。她很快明白了應該怎麼做,只是還控制不太好速度,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著,幾乎滑下他的膝頭。
手指時而錯過花蒂,沾上了從穴肉里流出的愛液,謝縈覺得自己的手指和皮膚的摩擦甚至開始打著滑。
而背後的男人把她抱得很穩,雙手從頭至尾只是按在她腰間,防止她身體無所依靠,一邊輕聲誇妹妹「做得好」,「好敏感」,「流了好多水」。
在哥哥懷裡,用手指揉著陰蒂,把自己玩到高潮……
性快感已經不大陌生,可這樣的做法還是第一次,更何況兄妹二人的視野里,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的軟肉是如何沾上了一層晶亮亮的水光,在手指的撫慰下微微顫抖,這甚至超過了感官所能帶來的刺激。
女孩氣喘吁吁地結束了第一次,仰頭去看哥哥。
燈下看美人,眉目更顯沈靜如畫,如此美麗乾淨的五官,像是藝術家無可挑剔的傑作。這樣的一張臉,沾上情慾簡直像是對他的褻瀆。
謝縈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舔了舔。
「下次還是想要哥哥來。」她嘟起嘴巴表達不滿,「自己做有點累……」
謝懷月吻了吻她的額頭權當哄慰。
妹妹還沒有長大到可以接受插入式的性愛,但能讓她獲得快感的方式有很多很多,一場性交里被人稱為前戲的那些溫存,已經足夠讓她又哭又叫地說不出話。
身下已經硬得沒法忽視,在褲子上撐起了明顯的形狀。但他不會主動說,剛高潮完腦子一團亂麻的妹妹也想不起來,一邊軟軟地往他身上爬,一邊握著他的手,去摸自己大腿的內側,那裡已經沾了她流出來的水。
「好多……水,」她說,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背去蹭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哪裡都好滑,我都分不清哪裡是哪裡了。」
她軟軟地趴在哥哥耳邊,提一些那時她確實困惑,事後卻發現有些不知好歹的問題。
如果不看的話,你找得到嗎?我摸不到,入口藏在哪裡呢?哥哥是怎麼知道該插哪裡的呢……
……
寂靜的黑暗中,一切感官都在被放大。
手指悄悄地划到腰間伸入,撫在薄薄布料覆蓋下,那已經濕漉漉的軟肉上。
畢竟沒有自己練習的機會,而且她也不需要玩具,所以過了好幾年,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獲得陰道高潮——所以最後,自慰的方式,還是只有當年哥哥教的那一種。
「我知道……怎麼做,」少女有些含混地回應著,完全是氣聲,前幾個音已經只有嘴唇的翕動,到了尾音才勉強能分辨。
耳機里哥哥的呼吸聲,好像變得更加清晰可聞。
「所以,你在幹甚麼,寶寶?」
如此柔和沈靜的低語,好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關懷。
「用手指……」脖頸間好像泛起一層薄薄的、細微的汗珠,呼吸隨之急促起來,謝縈低聲道:」哥哥教我的,用手指自慰。」
短暫的靜默,兄妹二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共享著這個隱秘而淫靡的時刻,直到少女再次開口:「你也在自慰嗎,哥哥?」
「是,」他很乾脆地承認,「硬得有點疼……」
在性愛里,謝懷月其實很少描述自己的感受,說話時大多是在哄她。從哥哥口中說出這樣直白的描述,讓謝縈覺得自己的頸後好像都爬上了一層輕微的酥麻。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呻吟般的話語已經脫口而出。
「哥哥,」她斷斷續續地說,「我想……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