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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詐不如誠拙1 ρō18čκ.čōⅿ

灰鳶尾 · 識魅(民俗怪談)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受……

和哥哥做愛,就和打羽毛球差不多。

好像在拍子揮出去的瞬間,你就已經意識到,那顆高速飛行的球會以甚麼角度和力度回到你的身邊,所以你提前跑到那裡,舉起球拍。

然後,如預想之中地一樣,那顆球恰到好處地、有力地擊中了球拍正中,很結實又很通透的一聲「砰」,帶得手臂微微發顫。

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過謝縈也組織不出合適的語言來形容,她雙腿發著抖,幾乎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腳趾蜷縮著,把他越咬越緊。哥哥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撞擊的頻率和力度明顯高了許多,直到將精液全數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做完之後,兄妹二人靠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謝縈兩腿之間已經被很細緻地清洗過,但畢竟哥哥射了不少進去,兩片花瓣還在可憐兮兮地翕張著,時不時吐出幾縷白濁。

少女一邊曲著一條腿往哥哥身上搭,一邊說著霄拜託她的事情。

放在平時,考慮安全的話,把鬼車塞在包里帶著也就夠了,謝縈以前自己出門的時候都是這樣。但是畢竟不久之前她才在古鎮出過事,謝懷月問道:「哥哥陪你去?」

謝縈一口否認:「不要。」

「哥哥沒事的。」

謝縈沒說話,只是把手按在了他襯衫下的肋骨上。

這具軀體漂亮得猶如雕塑家的傑作,只是光潔無瑕的皮膚上有一道傷痕,破壞了整體的完美。

從脖頸下方,穿過肋骨,一直到左腹部……留下這道傷的時候,幾乎把他整個人從中劈成了兩半。

時隔多年,已經只剩很淺的一道痕跡,可是用手指仔細去摸的時候卻還能分出與旁邊的皮膚不同。

哥哥從來沒有提起過是誰把他傷成這樣,只說這是發生在她出生以前的事情。

少女溫柔地摩挲著那道傷痕,輕聲道:「甚麼妖魔鬼怪我自己對付不了呀?」

謝懷月嘆了口氣,輕輕擁住妹妹:「是,可是如果不懷好意的是人呢?」

在「某些方面」再怎麼天賦異稟,妹妹也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一兩個人鬼車對付得了,可是如果像這次一樣,對上的是勢力雄厚、有人有槍的方國明呢?

謝懷月想了想,半晌才忽然問道:「你覺得蘭朔怎麼樣?」

少女很疑惑地重復了一遍:「他?」

那不是一個純純的麻瓜嘛!

男人卻笑了笑,柔聲道:「我感覺他做事還挺穩妥的,不是嗎?」

「一個穩妥的人會在山路上飆出一百八十邁嗎?」

知道她是故意挑刺,謝懷月只是摸了摸妹妹的頭,沒有多說。解決某些事可以靠單純的暴力,但人類社會里運行著另一套堅不可摧的規則,豐厚的財力、手眼通天的社交關係和張弛有度的手段……這是應對人的時候所需要的東西。

謝縈知道哥哥想說甚麼,只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好啦,我找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

和蘭朔約在學校里的一間咖啡廳,謝縈到得早了點,閒著也是閒著,索性開始寫她的統計學作業。

她正在奮筆疾書地算著題目,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在她草稿紙上某個方程的位置點了點。

謝縈抬頭,只見蘭朔正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作業說:「這步算錯了。」

估計是因為在學校里,他不像平時一樣西裝革履,只穿了襯衫長褲,不過畢竟身材氣質抓眼,看著倒還是挺養眼的。

少女哼了一聲,用筆把他的手指挑開:「你說算錯就算錯?」

她話里話外「你懂甚麼」的意思已經溢於言表,蘭朔話鋒一轉,從善如流地換了商量式的語氣:「……我只是說有可能。」

謝縈狐疑地瞧他一眼,回頭翻了翻參考答案,發現他指的那一步確實有點問題。少女合起筆,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多才多藝啊。」

蘭朔謙遜點頭:「過獎了,我本科學的是金融數學。」

他在桌子對面坐下,笑眯眯地遞了個紙盒過來。

謝縈打開看了看,發現那是一套國際象棋,黑白琉璃燒的棋子,棋盤則是水晶的,精緻得像是藝術品。

「這是甚麼?」

蘭朔笑吟吟地:「你的舊手機不是丟了嗎,本來應該給你送個新手機過去,但你哥哥說他已經買了,就換了點有意思的小東西。」

謝縈有點驚訝:「你還和我哥哥見面了啊?」

「嗯,就在你之前在家休息的那兩天,你哥哥找我去辦了點事。」蘭朔手指點點屏幕,轉了份文件給她。

那兩天她還昏睡著,這事哥哥倒沒跟她提過。

少女打開看看,發現那是一份全是照片的文件。

「這就是方國明下海之前工作的那家金礦,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枯竭封堵。近期我們收購了以後,做了徹底的勘查。」

蘭朔示意她往下翻,只見那是一系列照片,這座金礦廢舊已久,人跡潰散之後,當年的工廠、房子都已經廢棄,看起來荒涼如鬼域。

「在那座礦上任職的時候,方國明是保衛科的科長。」蘭朔說,「不過,去查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他後來下海經商,其實不是主動辭職,而是因為礦道里出了事故。」

「89年,有幾個礦工下礦的時候在裡面死了,後面家屬大鬧,警察來調查,說洞里有劇毒氣體。這應該是是有人‘洗洞’。

「‘洗洞’是當時盜挖金礦的一種手段,在礦道里注入大量的水和氰化鈉,把礦石里的黃金’融化‘成液體,然後再通過吸金物質還原成固態黃金,比常規開採的方式更快。但是這個過程中會釋放出劇毒的氫氰酸氣體,戴著防毒面具都不一定防得住,那幾個礦工就是這麼被毒死的。

「出了好幾條人命,肯定是要抓盜竊團伙,但保衛科甚麼也沒查出來,礦上頂不住壓力,方國明相當於是被開除的。」

謝縈愣了愣,像是意識到了甚麼,「……洗洞的不會就是他自己吧?」

「沒錯。」蘭朔點了點頭,指了指其中的一張照片,「我們對那條礦道做了地毯式的搜查,最後在融化的金沙附近,發現了嚙齒類動物的痕跡。是那些老鼠,它們把混著金子的泥沙吃了進去,方國明就是這麼把金子帶出礦洞的,因為它們不怕劇毒。」

蘭朔總結道:「87年的時候,方國明已經在利用這些食寶鼠替他做事了,他就是這樣賺到的第一桶金。」

謝縈扶了扶額頭,對這個故事感到有些一言難盡。

蘭朔關了文件,笑吟吟道:「真是開了眼界啊。」

少女想了想,撿了個重要的問題:「食寶鼠的事,是我哥哥跟你說的?」

蘭朔微微頷首:「對,你哥哥還說,方國明一介普通人,靠自己是不可能打得開幾百年的封印的,再往前追溯,他是怎麼被這些食寶鼠認主的?它們乖乖聽話了二十年,為甚麼最近突然開始發狂噬主?」

謝縈:「為甚麼?」

男人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方國明樹大根深,查這件事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你放心,肯定會有結果的。」

「行吧……」謝縈托著下巴,心道這人辦事確實還行,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我哥哥還跟你說甚麼了?」

「沒有了,」他微笑,「我想別的事情,還是等小縈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再問比較好吧。」

少女實在忍不住打斷他,「你等會,誰讓你這麼叫我的?」

「我不是已經從‘心懷不軌的外國人’升級到了‘可信賴的好朋友’?你的朋友不是都這麼叫你嗎?」

「把‘好’字去掉,還有怎麼就可信賴了?這要看你表現吧?」

「我知道,」聞言蘭朔居然還笑得更燦爛了幾分,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時為你效勞啊,我今天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謝縈有點無語,對這人臉皮之厚有了一絲新認識。

講明白來意比她想象得要容易很多,謝縈本來還在想她要怎麼解釋自己去宜昌的目的,而且是不是需要做點「妖魔鬼怪小知識」科普——不過蘭朔根本沒問理由,只直截了當地問:「你需要甚麼?」

「甚麼?」謝縈被他問愣了。

「你需要把甚麼帶過去,你在當地需要甚麼?你的那只鳥?」蘭朔想了想她在三台村拿出來過的東西,再聯想到她要去的地方,又道:「槍?無人機?捕魚船?快艇?」

他說一個詞少女的表情就變化一分,最後蘭朔看著她的臉色,又補了一句:「……炸藥?」

「……?」謝縈真的驚了:「你不會真的能搞到炸藥吧?!」

聞言,男人居然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不太多。」

「我可是守法公民啊,你快別說話了吧,」謝縈趕緊瘋狂擺手,示意和他撇清關係。「你犯了事能連夜潛逃回歐洲,我可跑不了。」

「帶你潛逃也行啊,要是擔心意大利不保險,我們可以直飛東加勒比海,在那隨便換本護照,別說中國警察,我保證FBI都找不著你。」

兩人對視五秒,最後謝縈麻木地吐出一句話:「……你先把飛三峽的機票買了吧。」

———

久等了,不過這一章非常肥(叉腰)

接近40章了,小蘭終於憑借鈔能力得到了給妹打工的機會!(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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