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節
溜冰鞋是姜玉珠帶來的,大小有一點不合適,但可以調整。
姜馨玉以前溜過冰,可這麼多年都沒滑過了,在姜玉珠面前不用裝作不會溜,正常溜看起來都蠢蠢笨笨的。
趙香玲也不怎麼熟練,穿著溜冰鞋在冰場上戰戰兢兢。
姜玉珠毫無顧忌的笑話兩人,「你倆跟我剛和周齊來的學滑冰的時候一樣,看起來笨笨的。」
冷風呼呼吹,姜馨玉慢慢動了起來,等滑起來感覺就來了。
趙香玲驚呆了,也想學她這樣滑,鼓起勇氣滑出去,然後摔了個腳朝天,還帶倒了從她身邊經過的人。
趙香玲肩膀和腰都挺疼,手掌心也被磨的紅紅的。
被她帶倒的人很快起身,問道:「你沒事吧?」
趙香玲鼻頭通紅淚眼朦朧的抬頭,看到了宋明翰這張關切的臉。
宋明翰在看清她的臉的瞬間,眼中的關切變成了驚愕。
他側頭看到了旁邊的姜玉珠,又看到了穿著紅色麵包服滑過來的姜馨玉。
他顧不得道歉了,溜起來就往外跑。
姜玉珠叉著腰:「他見著鬼了?」
趙香玲扭頭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裡都是迷惑。
姜馨玉才懶得管他整的哪一套,上回說的道歉也沒影了,這次見到她就跑。跑就跑唄,只要不是和姜寶琴一樣陰著壞的就行。
宋明翰都沒和同伴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在做了那個夢後,他覺得世界都變的很奇怪。
不管那些片段是甚麼,他現在只想離和姜馨玉有關的人遠一點。
姜寶琴就是前車之鑒,那個趙香玲,他也不想和她有甚麼牽扯,至於姜馨玉,她都結婚生了孩子,倆人也沒甚麼可說的了。
第443章 熱血青春
宋明翰的逃跑只是個插曲,趙香玲緩過勁兒後就坐在一邊等著,怕掃兩人興,姜玉珠說帶她去醫院看看她都說沒甚麼事。
她坐在那疑惑著,想著見到宋明翰兩次時他不同尋常的反應,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趙香玲坐那發呆時,溜冰場里乾起架來了,場面很快變的混亂,周圍迅速的圍起了一堆看熱鬧吹著口哨的小年輕們。
姜馨玉和姜玉珠都不知道溜冰場里是怎麼乾起來的,只隱隱約約聽到有兩個人在互相「問候」對方,一眨眼的功夫就圍了一堆人。
倆人好不容易擠出去,姜玉珠伸著手指說道:「那不是陳嘉嘉嗎?」
透過人群的間隙,姜馨玉還看到了黃煒,他和人乾的臉紅脖子粗的,至於陳嘉嘉,正抱著手臂立在一旁看熱鬧。
本來是兩個人打架,後來直接變成了兩方人馬打群架,場面一下子就升級了。
混亂中,黃煒的聲音格外突出。
「嘉嘉,高朗可不是甚麼好東西,你怎麼能和他混在一起?」
姜玉珠噗嗤笑出聲了,「他自己不是其中的一員?他說這話臉紅不紅,高朗愛在外面混,他和人家有甚麼區別?」
姜馨玉:「你知道那甚麼高朗?」
姜玉珠:「我見過他哥,就是周齊說的買了院子的那個,聽他哥說過他弟高朗是個街溜子。」
此時高朗罵道:「我不是個好東西?你又是個甚麼東西?嘉嘉理我都不理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甚麼樣。」
姜馨玉姐妹倆沒往人堆里湊,看這亂哄哄的乾脆帶著趙香玲去醫院了。
這些熱血青年打死群架聲勢浩大,姜馨玉感嘆道:「這就是青春啊。」
她唯一的熱血就是在五里橋大隊和姜寶琴她媽打架了。
姜玉珠笑說:「甚麼青春,就是大冬天的發燒了。」
她欣賞不來這樣的浪漫,不會覺得這些大男孩們這樣的行為帥氣,只會覺得他們吃喝不愁閒的發慌才為了一個女同志打群架,還好周齊不是這樣的人。
幾人可不知道這場群架打到最後,高朗的頭破了,黃煒的手臂脫臼了,參與打群架的青年們都是鼻青臉腫的。
姜馨玉對那甚麼聯誼會興趣不大,從醫院出來後就回家去了。
石頭衚衕里停著一輛吉普車,一看就是陳進華的座駕。
陳進華的警衛員正在往裡頭扛裝著煤球的麻袋,陳進華坐在副駕駛位上抱著娃。
「孩子的戶口上了沒有?」
姜馨玉自然是搖頭:「戶口不急,等我和陳奕畢業分配後再落。」
她和陳奕現在都是大學的集體戶口,根本沒法把孩子的戶口落下,她家崽得當幾年的黑戶了。
陳進華點點頭沒多說甚麼。
他倒是想把孩子的戶口直接落下,姓直接改成陳,不過他知道在王素梅這他是個甚麼地位,也不自討沒趣的張嘴。
如今的王素梅可不是過去那個王素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