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節
那甚麼,春霖這次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年紀小不懂事,下次他肯定不敢了,你們就看在都是親戚的份上去派出所撤銷報案,讓他回來,我讓他給你們磕頭。」
姜馨玉皺眉:「二十二歲?還是孩子?在我們村裡二十二歲都是孩子爹了!」
陳奕:「我們和他也不是親戚,畢竟素未謀面。再者,你也從來沒有承認過我媽,當初陳嘉嘉母親找到你們家時,是你親口說的我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既然沒有關係,那何春霖算我們哪門子的親戚?」
小夫妻倆對這老太太意見很大。
不考慮當時不穩定的國情、社會制度,當年他媽雖然是童養媳,是吃了陳家的飯,但在和陳進華結婚成為兩口子後,她在陳家算是正兒八經的兒媳婦!她的命運不是老太太一句話可以安排的!她憑甚麼能像是奴隸主一樣理所當然的隨意處置他媽?
對這老太太,又不能打,她也沒幹甚麼違法的事能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抓不到辮子,只能口頭上說幾句出出氣了。
老太太看明白了,這倆人今天是不會答應她了。
「和他沒有親戚關係?那你是野種嗎,是王素梅生的狗雜種!」
老太太憤怒時氣到口不擇言,唾沫亂噴。
這話說的屬實過分了,不是這是個老太太,姜馨玉想一巴掌呼上去。
陳奕目光冷冷的看著老太太,暴風雨欲來前的壓迫感讓老太太僵硬在當場。
緩過神來,老太太才知道剛才說了甚麼,她動動嘴角,下意識躲避他的眼神。
姜馨玉沒忍住說道:「老而無德,說的就是你。陳奕身上流著他爸的血,他爸身上流著你的血,他是狗雜種,你又是甚麼?」
「你就等著你姪孫子何春霖這個狗雜種坐牢吧。」
姜馨玉心裡罵著這老太太狗雜種,提起掃帚作勢要把她趕出去。
老太太受不了這屈辱,卻也做不出來二十年前撒潑打滾的作態。
她可是大領導的親媽,出門哪能那樣丟人?
撒潑打滾的事乾不出來,還不能痛快罵幾句?
她怨恨的看了倆人一眼,繃臉在院門口破口大罵。
姜馨玉一盆水潑她跟前,把她的鞋襪都澆透了。
第400章 扔回存折
腳上褲腿上濕漉漉的,老太太被惹毛了,姜馨玉順勢就把院門從裡面關上了。
老太太罵了一陣,見沒人搭理,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姜馨玉聽外頭的聲音停了,打開院門拿著存折隨手扔了出去。
區區一萬塊,她就不信以後倆人掙不回來。婆婆的鄉間大別墅,她們以後也能給她蓋的起。
「存折給你,省的你下次再找哪個親戚小輩再來偷。你姪孫都被你害的要坐牢了,你這個罪魁禍首感覺怎麼樣?」
這話誅心。
老太太對自己兒子有信心的很,就算牽扯到她,她也不會有事,但何春霖還真不一定。不是她讓何春霖去偷存折,他哪會被抓住?還面臨坐牢的局面。
她天天記掛著的存折人家就這麼不屑一顧的扔了出來,那她費盡心思的找人來偷還作到派出所算甚麼?
老太太撿起存折,捂住了隱隱作痛的心口。
天殺的,王素梅和她兒子、兒媳婦都是爛了心肝的!
老太太憋屈的心口疼,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她慢騰騰的挪到了衚衕口,等著王素梅回來好找她算賬。
王素梅要是敢不答應她,看她怎麼收拾她!
她心裡惡狠狠的想著,王素梅不是個好的,她生的狗雜種流著她的血,也不是好的!還有她兒媳婦,也是個賤蹄子!
緩了一會兒,心口的隱隱作痛消失,她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姜馨玉立在院門口看著她晃晃悠悠有些虛弱的走過拐角看不到人影了。
她回屋說道:「我看她差點被我氣出心肌梗塞。」
他沒搭腔,看似正心無旁騖的逗孩子。
姜馨玉知道他心情不好。
他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罵這麼難聽的話,要是男人就算了,有言語衝突可以打一架,可這是個老太太,要咋樣對她動手?
她坐到他旁邊,輓住他的胳膊,「我剛才替你出氣了,你要還是生氣,我再出去罵她幾句。」
「我不生氣,就是有點餓了。」
他黑湛的雙眸盯著她。
姜馨玉眨巴著眼睛,「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餓了,我手上還有點糧票肉票,前頭的街上有個飯店,我們下館子去,順便也給媽帶回來一些。」
指望她動手做飯,想的美。一頓飯至少得忙活一個小時,她是真的不想動。
他屈服了,「那行吧」。
她看到他眼裡的委屈,晃了晃他的胳膊說:「我做飯又不是特別好吃,不過我願意為你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