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節
第二天一早,姜馨玉覺得王寡婦對倆人真是肉眼可見的熱情,和幾天前的冷淡態度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大早上的,竟然還不嫌麻煩的做了兩個菜,飯桌上招呼著倆人多吃點。
這做了虧心事的表現真是太明顯了。
lt;divclass=contentadvgt;
「不是要買藥?要不然我們去開介紹信,今天一起去市裡看看。」
姜馨玉來到這裡後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縣里,還真沒去過市裡,她確實挺心動的。
「你今天不下鄉了?我今天又出去,和媽咋說?」
陳奕慢條斯理的戴著手錶,捋著袖子,「我直接跟她說,帶你出去玩。她正心虛著,不會說甚麼的。今天公社放電影,許南在就行了,我休息一天。」
王寡婦確實沒說甚麼,因為虧心,還要給姜馨玉錢和票。
姜馨玉有錢也有票,就沒要她的。
平日里她在學校吃,學校給補的糧食和少量肉票都被她攢下來了,壓根沒用過。
去市裡要到縣里坐車,倆人專門給姜珍珍提了不少蔬菜、香瓜和西瓜,給房東家也帶了一些。
陳奕身形挺拔修長,穿著一身白襯衣黑褲子,姜馨玉穿的是去年做的掐腰小紅裙,長度到小腿中間。
倆人騎著自行車從巷道里出去,和遇到的社員們打著招呼。
等人走過去了,大傢伙七嘴八舌的。
「看看這小兩口,壓根就不像咱村裡人。」
「這倆人往院門口一杵,籬笆門都變亮堂了。」
村裡人一個二個都土巴巴的,這小兩口,一個比一個精神頭好,穿的也體面。
陳奕又高又俊,隨便穿著白襯衣都比村裡其它年輕小伙子穿著好看,身上還有股斯文勁兒,至於姜馨玉,本來就長的水靈,紅裙子一穿,顯得皮膚更白,人也時髦,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這小兩口的長相就不像是農村長大的娃。
「人家兩口子都有工作,現在本來就不算是村裡人。」
「王寡婦享福啊,一年家裡隨便攢個幾百塊錢了,不像咱們…」
「享啥福,姜馨玉那丫頭瘦的一看就沒福氣,大半年了還沒有消息,指不定是個不能生的…」
…
這些人的話姜馨玉和陳奕反正沒聽到,還在屋裡的王寡婦也沒聽到。
王寡婦進了兩人屋裡,正在擦桌子架子,要是床單被罩啥的髒了,她就順便撤下來洗了。
她也不是天天都進小兩口的屋,也就是隔三差五進來打掃打掃。
一邊擦好了,把桌子一側的書挪開,她就看到了醫院那張檢驗單。
當童養媳那些年,她公爹還活著的時候教過她認字,這化驗單上的字她認識一部分。
連蒙帶猜的,她大概明白了化驗單上的結論,心裡總算松了一口氣。
原來昨天都是她自個多想了,兒媳婦能生就好。
王寡婦小心翼翼把單子放回了原位。
隨手拉開抽屜,她看到了某樣東西,她猶豫著、思索著,最終還是進屋拿了針。
她的心怦怦跳著。
兒媳婦虛歲也差不多二十了,又不是十來歲的小姑娘,這兩年生孩子,身子骨肯定沒甚麼問題。
她知道這麼乾不地道,但想抱孫子的心太強烈了,她也不想再聽別人說她兒媳婦身體有毛病了。
那個年代有那啥,不過會用完洗洗接著用
第291章 年前懷上
在市裡玩的高興的姜馨玉和陳奕可沒想過王寡婦一個人在家能幹出那種事。
真是越小的地方越落後,市裡是縣里的三倍大,雖然沒有後世高樓林立的模樣,依舊是平房居多,但已經初具城鎮化的規模。
電影院門口,《艷陽天》的海報立著,姜馨玉又看到了她姐和周齊的臉。
倆人去了廢品收購站,雖然沒找到甚麼值錢的東西,但有一個非常破的收音機,花了五毛錢帶走後,陳奕把能用的零件都拆了裝進了布兜里。
他現在修起收音機得心應手,不過礙於沒有零件,也不是經常能碰到舊的壞的收音機,修收音機倒賣的錢也不是經常能賺到。
倆人中午在市裡的飯店吃了一頓,有炒鱔絲和紅燒青魚,味道比公社的小飯店要好些。
只要錢能花的出去,姜馨玉就很捨得花錢,買完藥後,又去了百貨商店,布票不夠,買不了衣服,就買了三瓶牌子不同的雪花膏,雷聲牌、友誼牌和百雀羚牌的。打算著等回了家,給她媽和婆母一人一瓶。
除了雪花膏,又買了不要票的碎點心。
她發現了,不管地方多大,百貨商店和供銷社的門口都排著長長的隊。
本來想買唱片的,結果發現大部分唱片都是類似《東方紅》那樣的歌,挑來挑去,買了一張沙俄的唱片。
城裡雖然好,但吃菜還沒她們村裡方便,至少夏天蔬菜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