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哪有讓長輩敬酒的道理,陳奕忙端起酒杯,「嬸子對我多有照顧,以後都是一家人,那些都是我該做的,嬸子不必客氣。」
陳奕一飲而盡,這酒度數不低,當即就上頭了。
陳奕此時還不知道今天就是衝著他來的。
陳秀雲喝完,張華又和他碰了一杯。
姜馨玉悶頭吃肉時,陳奕已經喝了四杯了,人看起來倒是沒甚麼問題,但白酒進肚裡能舒服才怪。
姜馨玉給他夾了幾筷子菜,提醒他配著米飯壓一壓。
姜珍珍斜她一眼,也端起了酒杯,「我嫁的不近,不能三天兩頭回娘家,以後家裡還是要你多照顧的。」
姜珍珍喝下一杯,臉當即就憋紅了。她也喝不了白酒,也不知道有些大老爺們為甚麼就愛這一口,白酒辛辣的不得了,又燒心又上頭,喝一口跟上刑一樣。
姜馨玉完完全全的一滴都不想沾,要是葡萄酒、果酒、氣泡酒這些她可以喝,白酒就算了吧。想起葡萄酒,她就想起今天在半山腰上看到的還沒成熟的山葡萄了,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做一些葡萄酒喝。
姜珍珍把視線遞向了張華,眼中明明白白的寫著,灌醉陳奕就靠他了。
張華酒量還成,陳秀雲也能跟著喝幾杯,陳奕吃著飯菜,面不改色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看起來跟沒事人似的。
第152章 造謠人
一頓飯吃的挺久,最後姜馨玉吃撐了,張華還沒把陳奕灌醉,自己先迷瞪起來,姜珍珍喝了幾杯臉上也泛著不正常的紅,陳奕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酒都空了開始吃起了飯菜來。
陳秀雲自己腦袋都嗡嗡的,覺得壓根沒試出陳奕的底,但今天喝的已經不少了,再喝下去可不能行了。
本意是試探陳奕酒後的德行,結果自己這邊都不行了。
「馨玉,你送陳奕回去。」
姜馨玉怕自己走夜路回來,乾脆把小黑也帶著了。
今晚月色明亮又澄澈,不用手電筒照明,完全能看清楚村裡的景象,後世好像都沒有這樣的月光。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沒醉吧?」
陳奕眼睛發直,腦袋有些懵的遲鈍的搖搖頭,「我沒醉。」
「你回去,不用送我,我不怕黑,再來一斤我還能喝。」
他的聲音低沈,聽起來正常,但說出的話可不正常。
姜馨玉聽到他吹牛皮,輕哼一聲,這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他平時可不是會吹牛的那種人。
第二天姜馨玉和陳秀雲都沒去上工,和姜珍珍張華一起去自留地裡摘菜了。
辣椒、晚西紅柿、晚豆角都摘了一些,又摘了一個僅剩的熟西瓜。
昨個姜馨玉已經和姜珍珍說了隊裡的「偷瓜事件」,姜珍珍可沒少罵張鳳梅黑心肝的。這種人哪能是親戚?有這種親戚不夠丟人的。知道她媽去偷了張鳳梅家的瓜回來,還說乾的好呢!
恰逢張鳳梅來地裡摘菜,姜珍珍抱著孩子斜著眼白了張鳳梅好幾眼。
做小輩的是還尊重長輩,但長輩不乾好事,小輩也尊重不起來。
姜珍珍故意大聲說:「以後可要仔細防著點,小偷偷東西習慣了,可改不了!以後夜裡把狗拴著這,專門咬小偷。」
姜馨玉附和道:「姐想的法子好,被狗咬了她就能長記性了。」
張鳳梅拿著菜直起腰,對著幾人的方向翻了個白眼,看著姜馨玉惡意的笑了一聲,罵道:「一個破鞋還有臉出門。」
張鳳梅挑糞挑的身上都是豬屎味,昨個晚上累的骨頭都在疼。
現在大隊裡人人都不待見她家,事已經這樣了,她也不能去死,臉皮自然而然的就厚了起來。
昨個張鳳梅聽別人說姜馨玉被姓姚的糟蹋了,姓姚的還進去了,她當時都想大笑三聲。這小賤蹄子就是報應!
張鳳梅本來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人,此時被擠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說話的聲音也都不小。
陳秀雲當即罵出聲,「你個賤娘們再罵一句!」
陳秀雲看張鳳梅又想挨打了,她的手已經癢了。
作為一名教師,潑婦作態肯定是不行,但面對張鳳梅,陳秀雲忍不住啊!
張鳳梅撇著嘴哼道:「誰不知道你家姜馨玉被那甚麼姓姚的糟蹋了,姓姚的都去蹲籬笆了,你家閨女不是破鞋是啥?」
姜珍珍看向姜馨玉,眼中有不可置信,「她說的是真的?」那姓姚的咋就不乾人事,她非得去扒了她的皮不可!
姜馨玉三言兩語說道:「我是快被姚獻民掐死了,沒被他欺負。」
姜馨玉可算是知道隊裡看她的眼神是甚麼意思了,她不知道這消息是怎麼傳出來的,但肯定得澄清。
姐妹倆說話的空檔,陳秀雲放下豆角,衝著張鳳梅就過去了。
姜馨玉摩拳擦掌要趁機去擰這嘴賤的人兩下。
張鳳梅嚷嚷道:「你打我也改不了你閨女就是破鞋的事實!」
張華看姜馨玉去按張鳳梅了,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姜珍珍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愣著乾啥,給我去按住她!」
張華遲疑,他一個大男人對婦女同志動手是不是不太行?但嚇唬嚇唬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