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輝出軌
聞輝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正在王艷紅床上。
已經生養過的婦人身子豐腴,在床上又浪又騷,讓聞輝體會到別樣的滋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滾到王艷紅床上的。
那天在街頭遇到王艷紅,他想起母親說的話,就請她吃了個飯。
席間喝了幾杯酒,有些微醺。
王艷紅見他走路有些不穩,就上來扶他,把他扶回了宿舍。
拉扯間兩人有了些身體接觸,聞輝自妻子懷孕後就沒碰過女人,如今被酒意勾出了幾分慾望,身體自然起了些反應。
沒想到王艷紅也是個不安分的。
她感覺到聞輝的反應,蹲著身子半趴在他身下就要幫他舒緩。
聞輝把她推開,拒絕了。
「阿輝,我只是想幫幫你。男人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王艷紅把他褲子扒開,嘴唇含上去。
聞輝久未舒緩,一下子就被她含出射意。
只用嘴的話,應該也不算背叛妻子。他想。
於是他縱容自己在女人嘴裡暢快插乾幾下射出來。
多日未曾有過性事,他憋得久了,激動的很。
於是半推半就,王艷紅把他拉上床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就這一次,因為妻子懷孕。
反正以後不會有了。他想。
這一次和以前與妻子的性事截然不同。他不用對身下的蕩婦有顧忌,一切只為發洩體內慾望。
他讓她擺出最騷最淫蕩的姿勢,像公狗和母狗媾合一樣在她身上馳騁。
所有的壓力徬彿都在這樣極端的性事里發洩出來。
真爽啊。
於是有了一次,就有了二次。
柳芳打電話來的時候,他還在王艷紅身上聳動。
「餵,阿輝,不好了!你爸他要跟我離婚!」
聞輝整個人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潑下。
他離開女人的身子,坐在床上,「媽,你說真的?爸是來真的?」
柳芳咬牙切齒,「肯定是那個騷狐媚子搞的鬼!你爸整天和她廝混,連咱們娘倆都不顧了!」
聞輝煩躁的抽了根煙,「您先別輕舉妄動,我週末回來看看。」
聞輝週末要回來了。
溫欣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感覺他有些心事重重。
但她細問,聞輝卻甚麼也不肯講。
掛了電話,溫欣嘴角掛了個不知是自嘲還是譏諷的笑容。
聞輝大概是知道聞旭提離婚的消息了。
可事到如今,她作為聞輝的妻子,卻還是被聞輝和柳芳蒙在鼓裡。
她這兩年的婚姻,就像一個笑話。
肚子里的孩子輕動了一下,似是在安撫她,她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破事。
週五晚上,溫欣回了城南的新房子。
聞輝風塵僕僕回來,臉色也不太好。
他像往常一樣,進門就順手把自己拎回來的行李箱交給溫欣收拾。
溫欣沒說甚麼,只接過他的行李箱,讓保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