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睡一覺起來已是半夜,身邊聞輝已經睡熟,發出陣陣鼾聲。
溫欣今晚沒吃甚麼東西,如今有些餓了,拿著杯子起身打開臥室門,準備去樓下找點吃的。
一開門,黑夜中有人敏捷的拉住她的手,溫欣被嚇一跳,小聲叫了一聲。
男人微啞的聲音傳來,「是我。」
是公公。
溫欣心裡剛松一口氣,又提上來。
她被拉到另一間空房間里。
「啪嗒」一聲門被關上,開關打開,照亮了她和他。
聞旭看著燈光下那一張讓他又愛又恨的俏臉,心裡又酸又澀,他一把將女人的臉轉過來,讓那雙眼睛直視自己。
「你和聞輝做了?」他聲音里帶了怒意。
溫欣避無可避,索性抬頭直視他,「我和聞輝是夫妻,爸爸。」
對,她是自己的兒媳,是聞輝的妻子。他沒有權利阻止她和兒子發生關係。
聞旭手下卻微微用力,他心裡的猛獸叫囂著要衝破牢籠。
男人高大地身影籠罩著她,空氣里是黏滯的沈默。
「你想結束?」聞旭聲音暗啞難辨。
溫欣看不清他背光的臉。
她承認自己開始這一段背德的感情是出於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也沒有想要長久的打算。
但如今……
「溫欣,我說過,開始了,就由不得你喊結束。」
聞旭看著女人,一字一句開口。
她懷孕了又如何?是他兒子的妻又如何?
總有一天他要讓她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他眼睛里的危險氣息,徬彿有甚麼風雨欲來。
溫欣抿了抿唇,剛想開口,男人的唇舌就鋪天蓋地席捲來,把她所有的話堵在嘴裡。
不同於平時慾望厚重的吻,這個吻帶了掠奪和佔有,怒火和發洩,大舌強勢的的探進唇里,逼著她回應,掃過屬於他的每一寸領地。
溫欣被這吻逼得快要喘不上氣,掙扎著從男人的懷裡出來。
她嘴唇已經被吻出紅腫,小臉通紅。
「你瘋了?」
男人直直對著她的眼,「我是瘋了,從和你開始的第一天,我就已經瘋了。」
從最開始的曖昧,到後來的身體觸碰,他清醒著沈淪,早已經瘋魔。
聞旭這樣的男人,容得下一次隱瞞,還能容得下第二次嗎?
溫欣撫了撫小腹。
有個聲音在心裡開口。
她知道自己該做出選擇了。
是繼續做聞輝的賢淑妻子,還是…做聞旭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心裡已經偏向哪端。
臥室里一片寂靜,男人眼睛直直盯著低頭不語的兒媳。
溫欣摸了摸肚子,定了定心思,慢慢抬頭,
「爸爸,你知道阿輝他有少精症嗎?」
聞旭被這話打的微微一愣,看著溫欣。
他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品出甚麼。
他心裡不是沒有過懷疑。
那點懷疑在女人的眼神下被慢慢落實。
站起身來,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溫欣,大手抬起她的臉,帶了幾分探究。
「溫欣,你接近我,到底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她主動開口談及聞輝的病,相當於向他坦白自己最初接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