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也許是因為和公公最近的如膠似漆。
溫欣在一次午餐聞到魚腥味感覺想吐的時候,心裡似有所感。
她請了半天假去醫院檢查,最後拿到的孕早期報告單讓她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一種一直以來心裡吊著的石頭總算平穩落地的感覺。
她懷孕了。
算算時間應該是和公公出差前後懷上的。
和聞輝做過的時間勉強能對上,她把報告單放在桌上,平靜的給聞輝打了個電話。
聞輝來的很快。他臉上一面是狂喜,一面又有些不可思議,「是真的嗎?」
溫欣笑著把報告單遞給他,「是我出差前後懷上的。」
聞輝沒有懷疑溫欣。在他心裡,溫欣是很傳統的妻子,文靜、素雅、單純,甚至還有些柔弱。
他從來沒想過妻子會膽大包天向公公借種,也沒想過她會出軌。
他私心裡其實很滿意這樣的妻子,他本來也不是個很有魄力的男人,這樣的女人做老婆他剛好能拿捏住。
母親和妻子的糾葛他看在眼裡,但他平日里也不會多管,畢竟婆媳關係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聞輝看著懷孕的報告單,眼睛里像是得了一塊聖旨。
他因為少精症的事情心理壓力也很大,如今妻子懷孕,他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溫欣看著欣喜的丈夫,心裡卻沒有甚麼感覺。這個孩子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公公那麼多精液全部灌進了她肚子里,這個孩子不來才怪呢。
另一邊,柳芳在美容院裡接到了孫青雲的電話。
這段時間她跟孫青雲走的很近,兩人時不時約出來打個麻將逛個街,還真有了點塑料姐妹的意思。
「青雲啊,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帶了些古怪,「柳姐,聞領導之前是在S市出差嗎?」
「是啊,有甚麼事嗎?」
孫青雲語氣有些支支吾吾,「我今天不是去跟人打麻將嘛,牌桌上有人認識S市的幾個領導……聽說聞廳在S市帶了個女的去參加飯局…兩個人可親密了……」
「柳姐,我知道聞領導的為人實在是沒話說的,就怕萬一哪個小妖精……」
電話那頭孫青雲的語氣帶了些試探,似是想打聽柳芳是否對此知情。
柳芳在另一頭一口銀牙快要咬碎,她剛做的指甲在聽到孫青雲說的話之後就狠狠掐進了真皮沙發。
但她還要用故作平靜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說,「我還當是甚麼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老聞隨便找的玩意兒也值得你打電話來問我?」
電話那頭的孫青雲聽她這麼一說,語氣也放緩了些,「哎呀我就說嘛,柳姐您一切盡在把握,是我不該拿這些糟心玩意兒髒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