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旅館(加更~)
兒媳婦太嫩了。
溫欣從高潮的緊繃里放鬆下來,感覺公公的肉棍竟然還那麼硬硬滿滿地堵在穴里,小心縮了縮穴口。
「嘶……」男人蹙眉,不由頂了頂棒子。
「哈啊……」棒身一動,密密麻麻的電流就在軟肉里亂竄,溫欣第一次體會到性愛的刺激和舒服。
她眼裡還有高潮後的春情與嫵媚,「爸爸…您動動呀……」
話音剛落,男人幾乎立刻如收到指令的猛獸出籠,俯下身吸著她粉嫩的奶珠,身下肌肉鼓緊,臀肌一聳一動,狠狠鑿弄下來。
穴肉纏得緊,他要用大力氣拔出來,再狠狠插進去,只聽棍身在水穴里滋滋作響。
「啊哈……」溫欣被堵住的蜜水被那棍子搗得飛濺,噴到男人的大腿和腹肌上,又流到兩人的腿間。
她被公公有力而粗重的乾弄頂得奶尖直甩,小小的粉嫩乳珠硬硬的打在男人健碩小麥色的胸肌上。
小穴痙攣著吞咽著紫黑的棍子,內裡水潤嬌軟的媚肉都被乾成了公公肉棒的形狀。
男人肉棍上的青筋磨蹭著軟肉的敏感處,像蟻爬一樣帶來酥酥麻麻的癢,又被他狠硬的肏乾緩解。
她腳趾難熬的蜷縮又勾起,細白的指尖緊緊抓住公公青筋鼓起的手臂肌肉。
繃到發白的穴口被乾出白沫,深處的媚肉為了更多的蹭到男人的肉莖,緩解下身的酥癢,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吸裹和夾絞,直讓男人爽到腰眼發麻,下半身電流直躥。
賓館的老舊木床發出年邁的「吱呀吱呀」響聲,床頭咚咚地震動,像是馬上就要塌掉。
大床上,女人全身像從水里撈起來,雪膚泛起粉色的紅暈。
她柔軟的身體像橋一樣拱起,被身上高山一般粗壯健碩的男人摟住腰身狠狠頂弄,一雙纖細白皙的腿勾著小麥色的窄腰,被男人的動作帶的一晃一晃。
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和嬌吟在幽暗的旅館房間里回蕩,甚至走廊里都能聽見。
不知過了多久,溫欣嬌聲叫著,絞住那粗棍又噴了一波潮水,小屁股在男人大掌里抽搐著扭動,男人舔咬著她的白乳狠狠頂乾到最裡面。
抵著高潮後的鬆軟下來的媚肉舒服操弄數百下,床頭咚咚幾聲沈重的悶響,男人小臂肌肉繃緊,臀肉用力一縮,粗吼著將精囊里鼓鼓的濃精滿滿當當地射進還在吞吐的嬌穴。
床頭的杯子被這激烈的頂弄震倒在地上。
嬌嫩的穴肉還在受不了似的顫抖著收縮,溫欣整個人赤裸著,在高潮的余韻里被公公抱進懷裡,穴肉里還夾著他的肉棒和濃精。
連精液向外流出穴口時蹭過嫩肉的細微感覺都能讓她下面感受到細細的麻癢。
她全身不自覺的因為過剩的高潮顫抖,雖已是結婚兩年的少婦,卻第一次體會到在情慾里沈淪的快感。
聞旭又何嘗不是。
他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幾歲,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只知道在兒媳軟嫩的花穴里開墾,第一次在性事里嘗到酣暢淋灕射精的滋味。
這和與柳芳做愛完全不同,柳芳高潮後很快就會體力不支,小穴也不會再出水,裡面乾澀難進,而他卻遲遲沒有射意,只能自己在後半段拿出來擼射。
但兒媳那處緊致嬌軟,看上去小巧可憐,媚肉層層迭迭,卻能將他全根吞下。
她像是水做的人兒,花穴泉眼一樣不斷湧出蜜水,內裡一直溫熱濕潤,令他欲罷不能,哪怕是高潮後,那鬆軟的嫩肉也敏感地不斷出水,按摩著他的肉根,擠出最深處的濃精。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肉棍在射精後還有些微勃,像是也覺得這樣的機會難得,想把攢夠的濃精全部送給那貪吃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