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的枕邊風
她小手輕引著男人隔著輕薄的蕾絲玩弄她柔軟的乳肉,裡面的乳頭已經充血變硬,隔著蕾絲布料抵著男人的手掌。
但男人居然能控制住不解開她的內衣,徬彿不解開那最後的屏障他們就還能做回普通的公媳。
他赤紅著眼,狠狠隔著乳罩薄薄的布料捏住她硬漲的乳頭。
「哈啊…」她抱著他噴出一股水,男人胯下的褲子濕透,家居褲的布料一點點貼合他巨碩硬挺的陽根。
女人只感覺身下的帳篷一點點變成了公公性器的形狀,越坐越硬,越坐越扎。
浴袍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男人腿上的女人像是赤身裸體坐在他身上,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夾進臀縫里,像是一條丁字褲。
女人的秘縫里夾著大半布料,男人濕透的褲子勾勒出令人心驚的巨物形狀,一下一下在她腿心磋磨,濺出來的銀絲糊滿她的大腿、翹臀,她整個下身濕漉漉一片。
女人嬌喘呼呼,男人蹙眉粗聲喘息,書房裡回蕩著淫靡之音。
她上半身的乳罩被男人大手揉捏地皺皺巴巴,估計今晚之後就不能再穿了。嫩滑的肌膚更是在粗糙大掌的反復疼愛和搓揉下泛起薄紅。
在男人咬牙切齒的頂弄下,她高潮了幾次,眼睛都有些失神,泛著水霧,可憐極了,更讓人想要不顧一切佔有掠奪。
身下粗硬的棍子隔著布料都氣勢洶洶,她本以為快感已經到了頂,卻沒想幾次高潮後,腿心的軟肉越發敏感起來。
下腹有些脹脹,她在男人的頂弄里不安地掙扎了一下,離地的雙腳蜷縮著蹬踢著男人的小腿,「爸爸……不行……好奇怪……」
男人沒聽見似的,鼻尖在她耳後凌亂地吸聞。大手磨著已經泛出粉紅色的嫩臀。
她眼尾流了串淚珠,一張臉迷離又難捱,「不要爸爸……停一停……」
她大腿用力,腿心肌肉繃緊,感覺怪怪的,想要尿出來。
她推了推死死抱住她的男人,那股感覺在他胯下狠命頂弄下越發強烈,「爸爸……放開我……我想尿……」
男人一聽,下面受刺激似的摩挲地更用力,「就在這裡尿,尿給我看……」
溫欣羞恥又難捱,腳上踢蹬著,卻又逃不開男人的大掌,她併攏腿心,在他腿上扭動著,「不要…不要……要尿了……」
掙扎間她花瓣內的小豆突然撞上男人粗硬的龜頭,「唔…啊啊……」
她只感覺身下一洩力,一股電流竄過,有甚麼從痙攣的小腹噴出來。她難以自持,又是爽,又是羞,眼淚從眼眶滑落下來。
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腿間,那裡噴濺出一股股水,被布料遮住的小洞徬彿在呼吸一樣,一吸一縮。
「哈…」男人被腿心的緊夾和她潮吹的淫靡畫面刺激地雙眼通紅,乾脆不再壓抑自己,插著越來越濕的白嫩腿根酣暢淋灕地射出來,精液鼓鼓在胯間積了一大包。
她身體向後仰倒,躺在桌子上。男人粗喘著,身下緊緊抵住她的私處,與她臉貼著臉,呼吸相融。
房間里陷入沈寂。
過了會兒,她才從這種失控的失禁感里緩過來,捂住眼睛小聲地流淚起來,臉色潮濕,還有著高潮後的紅潤。
「都怪你……我都跟你說了停一下,你為甚麼還要……尿出來好羞人……」
女人渾身嫩嫩的,像朵霜打的嬌花,在他懷裡嗚咽著嗔罵,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緩解著失禁的感覺。
男人有些無措地受著她在胸口的拍打,只感覺心口像是被貓爪撓了一下,不疼,但癢。
「小欣,別哭……那不是尿……那個……是你爽到潮吹了……」他有些艱澀的給懷裡的女人解釋。
溫欣也不是不經事,當然知道潮吹是甚麼,她動作一停,紅著眼睛看向他,「那我……怎麼感覺像尿一樣……」
「你沒有尿……我看見你噴水了……很美……一點也不髒…」聞旭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嫣紅的唇,上面還帶了水光,只勾人犯罪。
他還有甚麼不明白,兒媳婦怕是從來沒有被兒子乾潮吹過,才對這種感覺如此陌生。
可惜了她這麼敏感嬌軟的身子,結婚那麼久卻從未嘗過真正的性高潮。
她的第一次潮吹綻放在他身下,這種認知讓他有一種開發她身體的快感,讓他變態地滿足了自己的掌控欲。
他的老二又開始翹起來。
溫欣羞死了,只把臉轉向一旁,不敢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聞輝是她光明正大的老公,插進去卻無法讓她高潮,而他爸爸,她的公公,還沒有插進去,僅僅是隔著一層布料摩挲,就能夠讓她感受到極致的潮吹。
聞旭大掌留連在她滑嫩的皮膚上,低聲問,「下一次是甚麼時候?」
她紅著眼睛看他,眼神帶了勾子,「看你表現…」
女人像來時一樣輕披上浴袍,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像貓一樣溜出去。
留下男人直直地盯著她離去的方向,像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