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電話
「嗯。」最後一聲,她因為體內匯聚的酥麻說的有些飄。
聞輝掛了電話,感覺她最後一聲有些奇怪。
柳芳在旁邊催他,他只得放下電話,不再多想。
掛了電話,溫欣另一隻腳放上聞旭的胯間。
柔軟的腳心一起一伏,粉嫩嫩腳趾還泛了水光,男人腿間的帳篷卻紋絲不動。
公公那裡很粗,又硬,不像她老公聞輝,有些軟,一碰就亂晃。
她腳心被那頂端戳了戳,癢意和電流竄上去,穴肉里一股水冒出來,被聞旭看了個正著。
淺黃色的棉質內褲中間一下子濺出一朵水花印子,衣料緊貼著陰阜,打濕後顯露出一點微紅,像是她的花唇。
他直直盯著那裡,竟有些呆了。
柳芳的水沒有那麼多,毛髮很重,小穴是暗紅色的,花唇也有些外翻,他以為所有女人那裡都大同小異。
但兒媳那兒,雖被內褲遮住,卻可以看出沒有甚麼毛,水也流得多,且顏色好像也要淺一些,乾乾淨淨的。
他腿間的肉棍立得更高了些,硬硬的,蹭著兒媳的腳心。
溫欣羞怯地併攏腿,沒讓他繼續看,腳上卻用了點力踩下去,換著花樣玩弄他的肉棍。
那兒可比聞輝經玩多了,一隻腳忙不過來,只能兩只腳一起。
男人的喘息聲大起來,他手掌把住她滑嫩的小腿,沒有章法地搓揉,宣洩著無處安放的慾望。
他漆黑如墨的眸里映著沙發上女人嫵媚動人的身軀,雪白的腿,纖細的腰,柔軟挺翹的胸乳,鮮艷動人的俏臉。
儘管上半身被衣料遮住,他卻知道衣料下是一副多麼撩人的景色,老家躲雨時,掌下曾觸到的光滑細膩讓他欲罷不能。
女人嬌喘幾聲,分開的腿心裡,內褲已經濕了大片,花唇輪廓若隱若現。
男人喘息越發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到最後,溫欣渾身酥軟,腿心的水液一點點流下來打濕了身下的皮質沙發,她連膝蓋都無力支撐,只能任由男人大掌搓揉著自己泛紅的小腿和雙腳,一雙黑眸盯著她被蜜液濕透的內褲,在腳心戳刺著到了高潮。
安靜的客廳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他的肉棒射過之後,胯間還是脹脹的一團。
溫欣軟著腿撐坐起來,「爸爸,我先上去洗澡了。」
初秋的天氣,兩人身上出了一層汗,她新買的打底襯裙也在沙發上被蹭得起皺,頭髮微亂,碎發濕漉漉貼在頰邊,小腿和腳心更是被折騰得可憐,站起來都軟綿綿的。
聞旭沒敢多看她,害怕自己又控制不住硬了,只「嗯」了一聲,端起茶几上冷掉的茶水一飲而盡。
溫欣像是想起甚麼,問他,「爸爸,您的花草茶喝完了嗎?我又曬了些菊花,明天給您拿過來。」
女人聲音輕柔如水,他心中滾燙,應了聲好。
她乘著電梯上樓了。
第二天早上,聞旭正打算出門,溫欣在身後拿著一袋曬乾的菊花叫住他,「爸爸,這個是之前跟您說的乾菊花。」
聞旭轉身,女人站在家門口,溫柔恬靜的模樣。
她將紙袋封裝好的乾菊花拿給他,兩人的指尖相貼一瞬,女人嫩滑的手背被他粗糙的大掌摩挲一下,她指尖勾了勾他手心的繭,隨後兩人克制地收回。
「謝謝你,小欣。」他拿著紙袋,轉身去了車庫。
賢惠的兒媳,沈穩有禮的公公,就算旁人看見,也挑不出甚麼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