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帶
不知是不是因為晚上的這一個插曲,她一夜沒怎麼睡好。
第二天睜眼,身邊躺著丈夫聞輝,睡得正熟。
他不知昨晚多久回來的,身上的酒氣還未散去。
溫欣起身走出臥室,沒忘記自己賢惠妻子的職責,打算去給他倒一杯蜂蜜水。
剛走出臥室,主臥那邊一聲門響,聞旭走出來,可能是準備去晨練。
「爸,早上好。」因為昨晚的事情,溫欣看著男人還有些不自在。
他一身居家服,身軀結實有力,因為堅持運動,整個人健壯又挺拔。長褲布料柔軟,胯間微隆。
聞旭對她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她的睡衣,滯了滯。
避嫌似的,他眼神看到另一邊去,沒有直視她。
她不自覺低頭。
她還穿著睡裙,忘記披外袍出來了。
深綠色的絲綢吊帶睡了一夜有些松松垮垮,深V領露出白皙細膩的乳溝,乳球的形狀在衣料間若隱若現。
更尷尬的是,她的乳尖微微翹起,將薄薄的衣料頂出兩個小三角。
她臉微紅,一隻手裝作不經意地捂著胸,一邊經過走廊,與他擦肩而過,一邊緩解氛圍似的說了句,「爸,阿輝昨晚喝了酒,我去給他衝點蜂蜜水。」
她捂著胸口快速經過,男人鼻尖聞到女人身上清甜的果香,一晃而過。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她急著下樓,甚至沒乘電梯,直接走了樓梯。
聞旭晨起微勃的肉棒在聞到女人香味的瞬間迅速充血腫脹,巨大的一根變得又硬又粗。
他皺緊眉頭,唾罵自己的生理反應,狼狽得進了衛生間,一邊又慶幸兒媳沒有看見自己的尷尬。
等溫欣衝好蜂蜜水,洗了個澡下樓,柳芳已經坐在餐桌上吃早飯了。
「媽,早上好。」溫欣坐下給自己盛了碗粥。
「小欣啊,年輕人還是要多愛護自己的身體,早睡早起才好。媽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是全家第一個起床的人,每天都幫家裡做早飯。」柳芳吃著玉米又開始陰陽怪氣。
溫欣沒功夫大早上聽她訓話,只說了句,「媽說的對。」一下子把女人後面的話堵在嘴裡。
她不甘心地想繼續說甚麼,公公從樓上下來了。
柳芳的重心又回到丈夫身上,「老聞,怎麼今天下來得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