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閒情
魏府由老太太、秦氏及叄弟魏宇暄把持,因他如今位高權重,才起了忌憚之心。
他默默聽姚鳶說,視線落在面前書冊,內裡夾著一封密信,她趴在他後背肩膀上喋喋不休,燈光將她的影子,映在展開的密信上,一團兒昏黯,實難看得清,他將書冊一闔,抬臂握住她摟在頸上的小手,聽得極細的吸氣聲,一把將她撈到身前,攤開掌心,有幾道傷痕,皺眉問:「也是繡針划的?」
姚鳶回道:「爬樹被樹皮磨的。」
「為何去爬樹?」
「我制梅花香餅,要折最好的梅枝。」
魏璟之欲開口,聽到福安隔簾稟報:「薛小將軍已候在書房。」他道:「我就去。」
姚鳶歪頭問:「可是住在客院的那位武將?」
魏璟之手微頓,繼續為她塗抹,反問:「你見過他了?」
「我居於內宅,怎可能去外院。」她暗吐舌頭,果然言多必失。
他並未追問,塗完掌心傷痕,這才抬眼看她,忽然問:「你自己說,你是狐狸,還是貓兒?」
姚鳶喵嗚一聲。
魏璟之笑了,大手伸至她頸後掐住,湊近親她,慢慢吮過下唇,再一下下舔她上唇,她覺得酥癢,嗤嗤笑張了嘴,他的舌趁勢探入。
她喘息,不笑了,眯眼看他也微覷雙眸,神色溫柔,他真好看呀,因沈緬其中,而顯得深情,她感覺心怦怦跳得高,頰腮滾燙,渾身軟得要化了。
「大爹。」她歡喜他,翻身將他壓倒榻上,激烈地舔吮他的唇瓣,手摸到他衣襟,扯開探進去,他胸膛也好燙,像在著火,觸到他的乳首,米粒點大,又突又硬,再順勢往下,過肚臍之下,一片茂密毛髮,她揪住,揉。
魏璟之背脊挺直,不自覺雙腿張開,任由那處蓬勃瘋長,忽聽福安隔簾咳嗽一聲:「老爺,薛小將軍,可要通傳改日再見?」
「不用。」他分開唇舌,喘得過於粗重了,果斷坐起,握住姚鳶的手帶離腰腹,眼眸微赤,說道:「我還有事,你先歇息,勿用等我。」看她滿臉春情蕩意,紅唇腫脹,再不走,就真得走不了了。
拍了她圓臀一記,狠狠俯首親一嘴子,拿起書冊,趿鞋下地,披上黑色大氅,往門外去。
福安守在廊上,看二爺出來,邊走邊整理前襟,他拎燈籠引路,不敢多話,走進書房,薛藍起身見禮。
魏璟之坐定,福安奉上滾滾茶,待退下後,他問:「這樣晚了,不早些歇息,倒來尋我?」
薛藍奉上寶劍,笑道:「我在關界胡人手中得的一件寶物,特買來送給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