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章,暗聽
福安哪敢評判,撓撓頭。聽二爺接著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姚老狗女兒乾的事?不該啊!刻意裝的?」
福安老實答:「小的不知,小的只知,二夫人膽子忒肥!」
是吧!魏璟之笑了:「這倒又有姚老狗的風範。」
說著話,已至老太太院前,福安不進,他邁檻而入,廊前台基站著婆子和丫頭,見他來了,忙作揖行禮,又要去回話,魏璟之冷冷道:「不必。」無人敢悖。
他走到門前,伸手欲撩簾,聽得有嘁嘁喳喳對話聲傳來,便沒動。
聽得叄房媳婦唐氏說道:「二嫂怎還沒來?曉得理虧要罰,不敢來了?」
又聽秦氏的聲音:「母親,她進門才幾日,仗著皇帝賜婚,對我們非打則罵,鬧騰的雞犬不寧,此趟不可再姑息,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否則不長記性。」
四房薛氏道:「我那妹妹,雖是平妻,但也是五品官家女出身,被二嫂打了耳光,昨兒一夜未睡,受辱要自盡。」平妻張氏抽噎哭著:「母親大嫂請替我主持公道。」
仍是唐氏:「還當下人面,朝我扔柿子,新裁的衣裳,一身爛糊,我何曾受過此等冤枉氣?」
又聽秦氏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等仇恨,與她不共戴天。」
半晌,聽老太太道:「你們想怎麼罰她?」一人說話:「關祠堂罷,關個十天半月,再大氣性也沒了。」聽秦氏說道:「母親心善,只曉罰跪,可二媳罰了幾日,偏不長教訓。用拶子夾她手指,或打棍子,就長記性了。」
聽七妹湘君說道:「這是衙門裡審犯用的酷行,怎好用在二嫂身上。」
聽秦氏不滿道:「想想你二叔和你侄兒,因她爹仕途坎坷,父債女償,天經地義。」
魏璟之掀簾而入,眾女眷慌忙起身見禮,他面無表情的頜首,近至老太太面前,作了一揖,羅婆子搬來官帽椅,他撩袍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