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奉茶2 Bi
薛氏冷冰冰道:「這般愛管閒事,不妨好人做到底,替二嫂罰跪吧!」
柳氏訕訕:「狗咬呂洞賓了不是。」薛氏不理她,出院後,各自散了,很快平靜如初。
魏璟之下朝後,和同僚相約乘馬車出城門,往佘山泡熱湯,他吩咐長隨福安:「你回府替我取內外衣裳來,快去快回。」
福安應諾,路邊招一頂小轎,回到家,讓轎夫等著,直奔棲桐院,院門半開,他走進去,見知嫿在廊下,扒著鳥籠子餵水,便問:「二奶奶呢?」
知嫿只說:「在老太太院裡,還沒回來哩。」
福安道:「二爺要去佘山泡湯,命我來取內外衣裳,你快找來給我。」
知嫿洗了手,進房片刻,取了衣裳用錦布包好給他,福安接過,稱了聲謝,再走出院子,下了踏垛,恰和李嬤嬤打個照面,見她用袖子抹眼睛,好奇問:「怎地你一個人回來?好不傷心?」
李嬤嬤問:「二爺回府了?」
「不曾,二爺往佘山泡湯,命我回來取衣裳。」福安問:「怎不見二奶奶?」
李嬤嬤答:「二奶奶在老太太院裡罰跪哩!」
福安大吃一驚:「這是因何而起?」
李嬤嬤三言兩語講了,流著淚說:「鳶姐兒自生下至今,何曾遭過此等罪呢。」
「你莫急。」福安安慰道:「我這就去稟報二爺,為二奶奶做主。」
李嬤嬤大喜,千恩萬謝了。
福安馬不停蹄,乘小轎直到城門,趕著魏璟之的馬車還在,他擦汗上前道:「二爺,二奶奶有事有稟。」
魏璟之撩簾問:「何事?」
福安道:「二奶奶早起,給老太太敬茶時,不慎摔了碗,遭大夫人訓斥,二奶奶說碗沿被人抹了油,才拿不穩,故而爭執起來。老太太罰二奶奶在院內跪一個時辰。」
魏璟之不以為然:「犯錯應罰,理所應當。」膽敢借聖旨強嫁他,就得有應付後宅爭鬥的準備,更況姚女心機頗深,擅謀劃,哪裡是能吃虧的主,如此一想,心思更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