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洞房6H
他再次低腰俯首,抓住姚鳶的手兒,五指交握摁在枕上,薄唇咬住她後頸一塊軟肉,聽她吃痛的媚叫,猶如天籟,又狠戾的衝刺有百下,大開大闔,甚是癲狂,突然尾椎發緊,背脊僵直,終是吼叫出聲,一股白濁激射噴出,如山洪而洩。
而姚鳶也沒好到哪裡去,若說首趟只覺得痛,再來這一趟的個中酩酊滋味,她不痛了,渾身一直戰慄難消,飽脹,麻癢,灼燒,空落,皆是劇烈的快感,讓她死死的抱住夫君不撒手,他長得清雋,魁偉,那腿間大物好生厲害,讓她要死要活的,魂消魄散。
她聽見魏璟之低聲說:「小浪貨,松一松,我出不來了。」
「甚麼?」姚鳶有些懵懂,看向他湊近的面龐,頰額汗珠滴落,眼眸花花的,薄唇濕潤,下巴尖有她啃的紅痕,真好看呀。
魏璟之索性抓住她的手指,來到她花洞與他肉莖連接處觸摸,好緊,他無法抽退。
姚鳶瞪圓眼兒,拔不出來......她撅嘴:「夫君,你叫我心肝兒,寶寶也行。」
好有心計的姚家女!乖會得寸進尺,與她老子姚狗不相上下。魏璟之冷笑:「寶寶,心肝兒,親親,小嬌嬌,可滿意?」
姚鳶滿意了,就是這樣的好哄!她伸展兩條腿兒,放鬆肚皮,去親魏璟之的嘴兒,頸子,小手亂摸他結實堅硬的腹部。
魏璟之不言語,沈著臉,予以予求。
他抽出肉莖,推開她,起身穿衣,趿鞋下地往淨房走,姚女這名器,偶聽同僚提過,有個好聽的名字:六面埋伏。
他果然被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