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洞房2
姚鳶喉嚨有些發乾,舔舔嘴唇,和話本子上的男人不同,話本子上的男人,面貌似女子柔美,身肥體淨,而夫君完全迥異,體格清梧,毛髮叢生,看去龍精虎猛,滿是力氣。
魏璟之挑眉問:「底褲不脫?」
「後面再脫。」她含糊答。
魏璟之笑了笑:「你的衣,我脫,還是你自己脫?」
姚鳶認真想想,話本子里,有男子幫脫的,也有女子自己脫的,她抬眼觸及他的手掌,指修長,骨節分明,想它落於身上,心頭莫名抖顫,咬唇忙說:「我自己脫。」
「嗯。」魏璟之謔笑。看著她解盤扣,脫下大紅小衣,露出鮮紅的鴛鴦交頸肚兜,她手繞到頸背,一抽帶子,肚兜松落。
魏璟之喉頭滾了滾,姚家小姐穿衣時不覺,這般露在他面前,肌膚似高山新捧雪,兩團胸乳豐潤柔嫩,奶尖嫣紅兩朵,不禁夜風輕吹,盈盈綻立。他在教坊司與同僚吃酒時,如張遜、裴如霖這般放浪不羈者,總在他們面前行事,縱沒有意,無意間也會窺見伎女身骨,若說她們胸似乳鴿,這位姚家小姐的胸,便是煢煢兩只白兔兒。
他移落視線,一捻楊柳曲擺小腰,白粉粉小軟肚兒,他倆不過半臂距離,他只要一抬手,兔兒便會落於掌中......
魏璟之突然感覺焦渴,下腹盤龍自有主張,已有覺醒之意,蠢蠢欲動,額上似有汗了。
姚鳶瞟他雙眸墨黑,眼梢起長紅,羞澀起來,抱著胳臂攬在胸前遮擋,軟軟地喚:「夫君。」
這妖女,以體魅他,以音誘他,好一出美人計。
魏璟之仍笑:「娘子懂得頗多,為夫寡陋,不妨你來親我罷!」
他贊我懂得多!姚鳶得意,抬手拔掉頭上簪子,烏鴉長髮散落下來,將胸乳半遮半掩,她乖乖靠近他,雙手搭在他肩上,先親他的額面,他的額面飽滿,再親他的眼皮眼睫,軟而微顫,親他鼻梁,高挺有稜,魏璟之等她親嘴,她卻伸舌舔了舔他的頰:「夫君流汗了,咸咸的。」
魏璟之神情微變,驀地捏住她的下頜,微抬,湊近,抵著她的唇,啞聲問:「妖女,哪裡學來的魅郎之術?若敢扯慌,現就扔你進教坊司!」